因为夜风在古籍之中看到过紫阳仙府。 已经断了传承的天灵派中,有一个名气特别大的武者,号称紫阳真人。 在一千年前的那场七大仙门大战之中,紫阳真人率领三大仙门,与灵罗派等四大仙门进行了长达几十年的战争。 如果不是紫阳真人,灵罗派等四大仙门完全可以在十年之内结束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由此可见,紫阳真人的实力在当年有多么强悍。 而紫阳仙府,正是紫阳真人的秘密修炼之所。 撰写古籍的人在其中提起过,并说紫阳真人虽然属于天灵派,却并非在天灵派之中修炼,而是游历七仙大陆,在各地修行。 紫阳真人为自己开辟的洞府,自然就是紫阳仙府。 但是没有人知道紫阳仙府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可以说是已经有上千年历史的一个谜团。 此时此刻,池中成这位风池城城主突然提起紫阳仙府,这怎么能不让夜风感到意外? 听池中成这番话的意思,他似乎知晓紫阳仙府的下落? 夜风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直接看向池中成问道:“池城主,你所说的紫阳仙府,难道就是上千年前天灵派的那位前辈紫阳真人遗留下来的修炼洞府?” 池中成呵呵一笑,说道:“没错,正是那位紫阳真人的洞府。” 顿了顿之后,池中成又道:“其实紫阳仙府就在我们风池城的地下,但并非普通的地下空间,而是一片秘境。” “也许当年紫阳真人就是有利到风池城的时候,发现了位于风池城地下的秘境,于是便将秘境占为己有,打造成了自己的修炼之所。” “不论如何,紫阳真人已经不在了,他的洞府秘境,或者说紫阳仙府,自然是要便宜我们这些后人。” 池中成的这番话,并没有引起哗然。 看来前来参加风池法会的四大家族家住,早都已经知道这件事。 而位于下座的那些武者,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这个风池法会,他们也早就知道这个秘密。 “当然,紫阳真人给自己的洞府设下防御大阵,而且遗留千年依旧十分强悍。也许神游境甚至超凡境的高手可以强行破开大阵进入其中,但是我们这些神游境以下的武者,只能等待大阵出现低估。”池中成接着说道。 “大阵出现低谷?”夜风装作好奇的样子说道。 “没错。” 池中成点点头,这才接着说道:“紫阳真人亲手布设的防御大阵,自然是十分厉害的,但是毕竟经过了上千年的时间,阵法的运转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大阵的运转就会出现故障,大阵的防御力也会降低一大截。” “而大阵防御力降低的这段时间,仅仅只有七天,七天之后又会恢复正常。” “大阵运转出现故障的周期,则是三年。” 说到这里,池中成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完全解释清楚,夜风肯定也已经听明白了。 夜风此刻确实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个所谓的风池法会是三年一办,原来这个三年,便是大阵运转出现问题的周期! 而风池法会的内容,并不是谈法论道,也不是切磋武技,而是在商议进入紫阳仙府一事! 想通了这些,夜风心中豁然开朗,有拨开云雾见青天之感。 池中成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夜先生,我听说金香商会最近这几天,在不停的四处搜寻南极浮生草的线索,这应该是你在背后授意吧?” “不错。”夜风坦然承认:“我一位朋友神魂遭受重创,想要治好她的神魂之伤,必须要用到四圣药。我就是因此才前来这里,搜寻四圣药的下落。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东极明魂草,还差南极浮生草和西零天星草、北冥云血藤。” “如果在座的各位能够帮我找来这三种圣药,我必有重谢,一定让各位满意。哪怕只是提供线索,我也会有答谢。” 听到夜风的这番话,现场众人都露出些许明悟之色,却并没有人开口说话。 毕竟四圣药十分稀有,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哪怕他们真的想从夜风这里获得好处,也是有心无力。 池中成却笑着说道:“我有一个线索。” “池城主请讲,若是线索属实,我自当感谢。”夜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可以肯定消息是真的,绝对不会有假,不过夜先生你就不用特别感谢我了,因为就算我不说,你不久之后就会知道。” “在紫阳仙府之中,就有一株南极浮生草。” “三年前,我与在座的各位朋友一同进入紫阳仙府,却因为阵法在其中走散。我偶然落入一片药园之中,在里面发现了各种灵花灵草,而其中就有一株夜先生你需要的南极浮生草。”池中成笑呵呵的说道。 “那你为何没有采摘?”夜风问道。 “因为我不需要。四圣药名声极大,而且十分稀有,但是四圣药都针对神魂,对我没有任何用处。而且紫阳仙府里天材地宝众多,甚至还有许多紫阳真人早已炼制好的灵丹灵器,我为何放着现成的灵丹灵器不取,反而去摘一株药草?” “要知道紫阳仙府里的所有物品都处于大阵的保护之下,想要取走物品,必须要花费许多时间来消磨大阵附带禁制,我自然不会为了一件虽然珍贵无比,却对自己用处不大的物品浪费宝贵的时间。毕竟我们可以在紫阳仙府里停留的时间,仅仅只有七天啊。” 池中成感慨似的说道,而且说罢还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时间太短。 顿了顿,池中成才接着说道:“所以,夜先生你若是与我们通力协作,一同进入紫阳仙府,那么你就一定能获得四圣药之一的南极浮生草,也许你还能获得剩余的两种圣药也不一定。” 夜风思索片刻,然后便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与你们和谐共处,齐心协力。” “如此甚好!”池中成抚掌而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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