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入内,夜风就看到柳金香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而且她两只手还疯狂的在身上到处摸索。 柳金香面价红颜,双眼迷离,头发也是凌乱不堪。 看到这一幕,夜风顿时就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柳金香怎么莫名其妙变成这样了? “刚刚有其他人来过这个房间吗?”夜风问道。 “没有。” 柳香楠立即摇头,并解释道:“娘请说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一下,所以到了这个房间里之后,就把领路的陈府下人赶走了,之后再没有人进来过。” 说罢,柳香楠就一脸担忧的问道:“师父,我娘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生病了啊?” “不,她应该是被人下药了。”夜风说道。 随后夜风就抬手打出一道禁制,封闭了整个厢房。 如此一来,厢房里不管发出什么动静,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 做完这些,夜风就大步来到了柳金香的面前。 “夜……夜先生你来了……你来的正好……” “我好热……我身体好烫……我好难受……” “夜先生你快点帮帮我……” 柳金香双眼之中透出炽热的眼神,而且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扑到了夜风的身上,并且还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的缠绕在夜风的身躯之上。 “你被人下药了,冷静点。”夜风说道。 “我……我按捺不住啊……” 柳金香呼着热气说道,丰腴的身躯更是不停的扭动起来,还在夜风的身上用力磨蹭。 夜风一把抓住柳金香的肩膀,将她种种推开。 精纯的龙皇真气顿时就从夜风的手心里汹涌而出,注入到了柳金香的体内。 于是柳金香体内的药性就被夜风的真气强行压制,几乎无法再对她造成影响了。 到了这时,柳金香那混乱迷离的双眼,才终于变得清澈起来。 “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夜风问道。 柳金香的脸颊一下子就变得赤红,她低下头去,羞愧的都不敢再看夜风了。 “看来你都记得,那就好,省了我解释的功夫。”夜风说道。 柳金香沉默半天,才终于抬起头问道:“我是被人下药了吗?可是我今晚在宴会上吃的东西,夜先生你和香楠也都吃了,你们好像没什么事。” “你确定你吃到肚子里的,只有宴会上准备的饭菜?”夜风问道。 柳金香细想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想起什么,飞快的说道:“我记起来了!王凡东那个狗东西带我去偏厅,给我倒了一杯茶水!” “那就是王凡东给你下药了。”夜风说道。 柳金香越想越觉得是这样。biqubao.com 王凡东在茶水里下药,想让柳金香就范。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偏厅里和柳金香生米煮成熟饭。到了那时,柳金香就是不肯嫁给他都不行了。 可是王凡东没有料到柳金香的反应会那么激烈,话谈不拢直接走人,根本没有多做停留。 看来事情就是如此了。 幸好有夜先生在,否则自己今晚真的要被王凡东那个家伙得手了! 柳金香暗暗想道,心里十分庆幸。 但同时,她又感到非常羞涩。 虽然是因为被人下药,所以她刚刚才回做出那些举动,但不管怎么样她那媚态毕现的样子还是被夜风看到了。 而且不光被夜风看到,就连她女儿柳香楠也都看到了。 她这个做娘亲的,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管教自己女儿啊? 柳香楠此刻真想在地上找条缝,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不管是不是王凡东给你下的药,他现在都已经死了,自然也就无所谓了。而你体内的药性已经被我镇压,再过两三个时辰药性就会自动解除,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当然对付这种药最好的方法就是发泄一下,嗯,这个回去之后你自己解决,我就不帮你了。” 夜风说罢便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柳金香羞的简直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而柳香楠则在一旁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娘,你刚刚真的好厉害哦,差点就能把师父弄到手了。”柳香楠笑道。 “你竟然敢笑话我?我打死你!” 柳金香羞愤无比的呵斥起来,然后就攥着拳头朝柳香楠冲了过去。 不过,以柳香楠如今的实力,柳金香肯定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但柳香楠怎么可能还手啊? 她抱头鼠窜,过了好半天柳金香都没有追到她,反而累的气喘吁吁。 “把衣服和头发整理一下,然后我们就下楼离开这里。不然别人看到你身上乱糟糟的,说不定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夜风提醒道。 柳金香于是便停下来,整理头发以及凌乱的衣衫。 从楼上下来,柳金香便向陈东来请辞。 陈东来当然是极力挽留,不过他挽留的对象却不是柳金香,而是夜风。 已经知道夜风是足以和韩月荣相比的武道高手,陈东来现在对夜风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可是夜风对他没有任何兴趣,根本不回应他。 过了一天,进入紫阳仙府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 夜风叮嘱了柳金香和柳香楠几句,然后便独自一人离开,来到了城主府。 池中成已经在等了,四大家族家主也都来了,其他武者还有几人没来。 不过在之后的一刻钟内,没来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赶到。 池中成看了眼夜风,又看了眼其他武者,笑道:“大家都来齐了,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既然如此,那么废话不多说,我们现在便出发前往紫阳仙府!突入大阵需要我们齐心协力,但是进入紫阳仙府之后,大家就各凭本事寻找天材地宝和灵丹灵器吧!” 全场人都点头称是,而夜风淡淡的看了一眼韩月荣。 “出发!” 池中成一声令下,便带着夜风等人来到一个地下室中。 只见池中成按下地下室墙壁上的某块砖,地下室的墙壁立即分开,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通道里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所以漆黑无比。 可是这点黑暗对于这些武者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他们都可以在黑暗之中视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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