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纹身看着有年头了,深浸皮肤,不像是新鲜纹上去的。 如果傅佳佳的话属实,那0825应该就是他心上人的生日吧! 毕竟傅宴时的生日她是知道的,是四月份,傅氏集团董事长及夫人,也就是傅宴时的父母,生日都是在七月。m.biqubao.com 当然,和自己就更没关系了! 她的生日是11月14日。 跟那四个数字没一个对得上的。 想想,能让傅宴时这么个冷淡到骨子里的男人,做出纹身这种疯狂又略显幼稚的事情,怕是真的爱惨了对方。 许清欢突然为昨晚自己的冲动行为感到后悔!她怎么没想到先问一问,傅总是不是单身呢? 虽然傅宴时长得好身材佳能力棒,但自己还是很有道德观念的,别人的男人再好也不能碰! “佳佳,你知不知道傅总身边的人,谁的生日是八月二十五号?” “我怎么可能知道!咱们盛时公司才是傅氏的一个分支,就已经占领了国内70%的市场大热投资,傅宴时可是整个傅氏集团的总裁哎!他的八卦我不配知道!” “……” 不配知道也没少知道。 蓦地,傅佳佳想起什么,“等等,好像傅氏集团的首席律师夏晚予是八月份的生日,我看过她的简历,纯纯的白富美,之前和咱们傅总一起出席活动时还登上了热搜榜,我给你找找照片!” “不用了。”许清欢及时打断。 光凭这些,她已经能脑补出一部大型豪门爱情连续剧了。 怪不得傅宴时今天说话那么难听,完全公事公办,不给自己留一点面子,他应该是担心自己会乱说什么吧?所以故意表现给其他人一种和自己很不熟的感觉,撇清关系,这样的话即使自己真的乱说,也没人会信。 呵呵。 能坐到总裁这位置,果然有八百个心眼。 挂断电话,许清欢回到房间里简单洗漱了下,换了件宽松的衣服,就打开电脑整合新项目的资料。 现在母亲每个月大额的医疗费用压得她根本没空琢磨情情爱爱的。 她这边键盘敲的快飞起,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放了静音的手机亮了好几次。 等许清欢困得不行准备剩下的明天再弄时,才看到手机上显示傅宴时在四个小时前给自己发了三次语音通话申请,还有一条微信。 【醒了回我。】 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无非就是警告自己不准乱说之类的,或者是提出给些封口费,那钱要是拿了,就真和卖身没区别了。 许清欢指尖停顿了下,打出,“昨晚的事情当没发生,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可是在发过去的一瞬间,她改了主意,直接把傅宴时的微信删除了! 这样,他应该就能放心了吧。 放下手机,许清欢就睡了过去。 直到陈经理的电话打过来,将她吵醒。 “你把项目合同移交给anna。” “陈经理,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直接挂断了!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许清欢只好起身去找项目合同,可是她将行李翻了个遍,愣是没看到那个文件夹!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入住酒店的时候还拿出来核对过的啊! 蓦地,许清欢忽然全身僵住。 糟了…… 一定是那天自己早上逃的太慌忙,把合同落在1501,被傅宴时捡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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