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清欢再说什么,傅宴时那边已经先挂断了。 好像……自己和他的关系,一下子又回到了总裁和小助理的层面上。 也对,他都和夏晚予和好了,自己这个替身还能有什么位置? 关闭电脑,许清欢换好睡衣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意外的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 都已经是凌晨,再不睡可就要起来上班了! 许清欢使劲的闭眼睛,但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困意,索性起身重启电脑继续工作。 刚登陆公司软件,她发现傅宴时居然还在线。 他也没睡吗? 盯了一会,许清欢才猛地想起来现在傅宴时在国外,有时差,人家现在是下午。 她扯了扯唇,有几分自嘲的笑着。 现在自己可真是膨胀了,居然还跑去关心总裁的一举一动! 许清欢把创生集团的资料汇总了下存档,然后把手里关于聂至森的项目都转交给了林秘书。 关于傅宴时的这个决定,她没什么不满的。 也知道他是综合考虑后,觉得自己不能胜任,或者是容易出现失误,才会要求移交出去。 但也就是他这么冷静的分析和决定,不夹杂一丝感情,让许清欢觉得很陌生。 傅宴时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手里握着整个公司的生杀大权,仿佛……之前那个对自己温柔体贴的他,像是个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而现在这冷冽的他,才是真实存在的。 第二天一早,许清欢由于一夜没睡,只能顶着俩黑眼圈上班。 好在有粉底液这种好东西,多少可以遮盖下,连同脸上的那个小伤口。 “我看你把新型汽车开发项目转交给我了,心里是不是对傅总不高兴?”林秘书一见她,立刻走了过来。 许清欢摇摇头,“昨天开会时傅总说了,我还是太情绪化,不能客观的对待这个项目,移交出去是好事,不然因为我的原因万一造成公司亏损,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林秘书被她逗笑,“你也不用这么想,其实傅总这个人很公平的,我跟着他这么多年,没见他去针对过谁,他做出的每一项决定,都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每一项决定? 许清欢想知道,包括他们签订的这份荒唐合约吗? “放心,我真没有别的心思,能来总公司工作,我只有感恩。” “那就好,我怕你对傅总性格不了解,再对他不满!而且你也不用着急,这项目既然是你招商进公司的,如果有成就业绩,绝对是少不了你的。” “你真不用解释这些,我都懂。” 林秘书点点头,笑道,“那行,你先忙吧,这项目交给我,你也放心,我会和对方好好沟通。” 许清欢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坐回位置上。 嘀嘀——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依旧是提示有未读微信。 她立刻拿过来点开。 仍然不是…… 是郑秋枝女士发来的,【这周末的手术,你和小聂都得来陪我!】 许清欢眉头一皱,【妈,他很忙的。】 【你少找借口!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说这周末有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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