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玩。” “可你就不该对许清欢认真!阿姨那边早就认定了夏晚予这个儿媳妇,你就不怕再刺激到她?就算夏晚予在你心里没位置,那阿姨呢,她是你亲妈阿。” 傅宴时没有回答他,只是抿紧薄唇不语。 高大的身影半陷在黑暗里。 急救室门口的灯突然灭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掉了脸上的口罩。 “谁是夏晚予的家属?” 周斯泽立刻走过去,“我是!她怎么样?” “病人的手术刀口撕裂导致的出血过多,已经重新缝合了,等下就会出来。” “那就是没什么生命危险是吧?” “嗯,但还是要多注意,再怎么说都是腹腔的手术,要是造成感染就不好说了。”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周斯泽听到没事,才算长舒一口气。 转身,就看到傅宴时要离开! 他赶紧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手臂,“你现在就走,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夏晚予等下就出来了,你好歹帮我把她推进病房阿,她在国内又没什么朋友的,就认识你我。” “我得回去,刚才见了血,许清欢被吓到了。” 虽然他走的匆忙,但还是瞥见了站在一旁的许清欢,那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就不怕夏晚予一个生气,报警说许清欢故意伤害?” “……” 要不是怕这个,他刚才又怎么会直接亲自抱夏晚予来医院。 就是担心夏晚予送医不及时的话,再有个好歹,那许清欢作为当事人,肯定逃不掉责任。 …… 夏晚予看到傅宴时,自然是开心的。 那双眼睛,都恨不得一瞬不移的定在他身上。 “我没事,不用担心的。”她虚弱的扯扯唇,“你也不要责怪许清欢……她也是没想到我身上有手术刀口,一情急,才推了我……” 傅宴时没说话,倒是周斯泽皱起眉头。 “你都什么样了,还想着这些!再说了,在这种时候,你就不应该见许清欢,本来她就嚷嚷着说是你陷害她的。” “你别这么说她……宴时还在这里呢,她再怎么说,也是宴时的……女朋友。”夏晚予终是不愿意承认他俩已经领证结婚的事情。 “可是——” 周斯泽还要说话,夏晚予就给了他个眼神,让他别再说下去了。 傅宴时的俊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宴时,公司事情还很多吧?你先回去,这边有周斯泽陪我就行了。” 夏晚予虽然不舍得,但还是得将自己善解人意的人设维持好。 “嗯。”傅宴时也不客套什么,微微点头后,就直接迈开长腿转身走了! 周斯泽一见,撇了撇嘴。 “我说你干嘛装大度啊!我好不容易把他留下来的。” “他在这里又能怎样呢?心早就飞到许清欢身上了。”夏晚予苦笑着,“你看,即使许清欢把我害进医院,宴时都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至于华业项目的真相,还重要么?宴时只信她,可能最后真的会是我去给许清欢当这个替死鬼。” “不会的!哪有几个人能相信你去陷害许清欢?说出来都荒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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