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 “傅宴时!你为了许清欢,真的连你妈都不要了?!我看你真的是被她鬼迷心窍了!” 他没回应,只是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请。” “……” 夏晚予此刻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一时间难堪、尴尬、气愤都汇聚到了一起。 可傅宴时却还是那么一副淡漠的样子,似乎连多抬眼看她一下都不愿意。 夏晚予踩着高跟鞋离开后,傅宴时瞥了眼桌子上放着的辞职信,然后走回去,打电话给人事部。 “给夏律师办离职,嗯,她自愿辞职。” …… 父亲的到来是傅宴时意料之内的事情,所以当他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傅华振,也没什么惊讶之色。 手机上,他给许清欢的微信,字打到了一半。 【不要和你母亲争执,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去见她。】 傅宴时知道母亲去见她妈妈的时候肯定没说什么好话,许清欢一个人搞不定的。 “怎么,现在眼里都没有我这个父亲了?”傅华振被儿子无视,有些恼怒。 “如果你是因为夏晚予的事情而来,那我没什么说的,她自己递交的辞职信。”又不是自己让她辞职的。 “她为什么辞职,你心里不清楚?!” 这次回国,傅华振算是发现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大变样!再也不是那个一心都在工作上的人了,而是凡事都以那个许清欢为主。 傅氏离开夏晚予的话,多少会有影响的,这件事他不信儿子不知道! “我说了,我没逼她。” “可是你因为那个许清欢,在公司里宣布停她手头的工作,那和逼她离开有区别吗?”傅华振抬手揉了揉眉心,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儿子起争执的,因为自己身体也不太好,还得操心妻子那边,“宴时,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现在我也不想逼你彻底和许清欢断绝来往,但是你得分得清哪个是你该做的!为了个女人,影响了事业,这是愚蠢的。” 傅宴时知道夏晚予的这招以退为进,无非就是想在傅家人面前给许清欢拉仇恨。 可偏偏……父母都吃她的这一套。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没有了解过许清欢,她将来在投行业,必定是个人才。” “那是因为你大力支持,不然就以她的能力,进傅氏工作都不够资历。”傅华振摆摆手,沉了口气,“夏晚予辞职的事情,你不能同意,现在你妈还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那肯定又要情绪激动了!宴时,我不想越过你,直接找许清欢谈这件事,你懂吗?” 这句话里,威胁意味已经很浓了。 傅宴时知道父亲这不是在开玩笑,他如果插手去对付许清欢,那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 “我会自己酌情处理。” “最好是这样!另外,你必须得对我承诺,以后不能让许清欢进入傅氏的核心工作!你可以给她钱,可以给她财产,但不能拿整个傅氏去搏什么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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