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不要自己将这最后的尊严都牺牲掉。 夏晚予听后,笑了笑。 “你会求我的,因为你父亲已经决定要对许清欢下手了。” 傅宴时猛地皱眉,一向肃冷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色,“你说什么?!” “宴时,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夏晚予顿了顿,“你有软肋了。” 许清欢现在就是他的软肋! 人嘛,一旦有了弱点,那就不会再是无坚不摧的了,也就会有所顾忌。 夏晚予离开后,傅宴时刚回去,就看到许清欢急匆匆的从厨房走出来,“我母亲那边出了点事,我先过去一趟!不能陪你吃饭了。”biqubao.com “怎么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医生给我打电话的,说她又受了刺激,心脏病发作了。” 傅宴时瞬间想到刚才夏晚予说的话,“我陪你一起。” “不用。”许清欢抬眼看他,“我妈现在还没有接受你,怕是这个时候她醒来后看到你,情绪会再次不稳!你在家等我就好,她那边没事了我就会回来的。” “那我送你去医院。” 见他这么坚持,许清欢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点头。 车子到达了医院后,许清欢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再见,就匆忙的走了进去。 傅宴时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然后也没走,而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那边才接起来。 “什么事?” “是你动了许清欢她母亲。” 傅华振只是笑,并没有回答,“儿阿,你得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和那个许清欢,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呢?你们不适合。” “我说过了,许清欢是我的底线,不能动!” 傅宴时的手紧紧攥着车子的方向盘,青筋暴起,黑眸沉得如重墨。 “这话要是被你母亲听到,她会伤心的,你为了个女人,连亲生母亲的命都不顾了,我身为父亲,有管教你的责任。”傅华振也没有和他多说什么,每个字都简单明了,“而且我已经退步了,你只需要在你母亲面前和夏晚予假装一下,私下里同这许清欢怎么样的我不管!如果这都不可以,那……你也别怪我做的过分,你能护得住许清欢,但未必能将她身边的人都护周全了,也未必能护得住她在商界里的信誉和口碑。” 身为傅氏的董事长,想毁掉个许清欢还是很容易的!即使有傅宴时在身边撑腰,但人言可畏,许清欢无论再做出什么努力,都将没人去关注,没人去在意了!她将会变成别人口中的花瓶。 依照许清欢的性格,她恐怕会疯掉。 傅宴时已经确信了,今晚许清欢母亲的事情,肯定是父亲授意的。 “你别打她的主意。”他咬牙,下颌线条绷得锋锐,“……我会考虑。” “好,毕竟我也不想和你父子之间真的闹得太僵,被别人看了笑话去。” 挂断电话没多久,傅宴时就看到许清欢发来了条微信。 【我看到你的车还在楼下,你回去吧,我母亲没事了,不用担心!就是突然被吓了一跳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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