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秘书的办公室,许清欢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说进,她才推门而入,“林秘书,我来了。” 林秘书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些资料,“你把这些录入到电脑上,然后香港项目的最新进展我会发给你,尽调的事情下午你去跑吧。” “好。”许清欢过去拿起资料翻看了下,然后用手机直接就传了一份文件给林秘书,“这个我之前停职休息的时候,就已经录入完了,然后因为没权限,就一直在我电脑里了。” “这几个板块你都录入了?!”林秘书惊讶了下,立刻点开文件看,“那你休息这段时间,是一点也没闲着啊!” 要知道,这些工作可是将近半个月的任务量!许清欢一共才停职离开傅氏总公司多久阿,居然能完全这么多的工作! 许清欢笑笑,“我知道我早晚会回来,那这工作就还得是我的,正好没别的事情,我也就提前弄出来了。” 林秘书忍不住向她竖起大拇指,“许清欢,我有点get到傅总喜欢你的点了。” 像她这种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就非常单纯的想做好自己分内事情的心思,就是很多工作者没有的!林秘书知道许清欢的想法,她就是担心自己如果回到公司,会跟不上进度,所以即使不在公司了,也仍然同步的做自己的工作,这样就不会恢复上班后拖延工作进度。 许清欢尴尬的一笑,“我很珍惜这份工作,它对于我来说,是唯一能使我有发展的路。” “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就凭这认真的劲。”林秘书满意的点头,然后直接给了她一组账号密码。 这是关于香港项目的具体进程,需要有人实时的跟进,又不能外传,必须保密。 许清欢对于他的这个指令,是迟疑了下的。 “现在公司上下对我的信誉度……都持怀疑态度,我握着这么机密的东西,不太好吧?” 虽然有了夏晚予那亲口的证实,但她故意说得好像被迫无奈似的,所以对于这件事,很多人都不太信许清欢的清白。 这其中也包括和傅氏合作的公司。 许清欢心里清楚,香港公司那边,也必定给傅宴时施压了! 毕竟要是机密真的泄露,那损失的可不止几千万,商人眼里,利益至上。 “傅总觉得你可以,你就可以。”林秘书挑眉,“这是他亲自吩咐的,务必让你来跟进!你懂其中的意思吗?” 许清欢怔了怔,明显还没转过弯来。 她觉得傅宴时完全可以把这交给其他核心成员,这样不会惹了香港的公司,他知道,自己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他生气。 林秘书无奈的一笑,起身沉了口气。 “傅总这是在向外界宣布他的态度!” “态度?” “是啊!交给你这么机密的文件,就证明了傅氏集团对你的信任!也可以侧面向他们证明,你是清白的,背后有傅氏在力挺你。” 许清欢心里一愣,“可……他也会引来不少非议。” 傅宴时在商界里的名声一向都是最好的,洁身自爱,从没有什么负面的评价,如此一来,那就会招致很多质疑。 “所以阿,你可别辜负了傅总对你的心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4/74091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