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简单单的一条微信,瞬间让许清欢一整天的疲惫和担忧都消散了。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怪不得人人都向往呢。 【好,你在外面也注意些。】 【嗯。】 放下手机,许清欢去洗了个澡,让自己放松一下。 换好居家服后,她下意识又看了眼大姨妈该来的时间。 以前没有过夫妻生活时,其实许清欢的大姨妈也经常会因为工作或者生活压力大而迟到,所以她并没有慌张担心之类的,觉得这次也肯定是事情太多,积压在一起,让身体健康又出了状况。 可…… 以前顶多也就晚个三五天。 看来真的得早点去医院看看才好! 突然,外面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许清欢赶紧过去打开,果然是傅宴时的助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一看就很丰盛。 “我就一个人,哪里吃得完这么多!” “傅总说担心您有不爱吃的,就把现在能快些做出来的全都让我买过来。”助理现在许清欢,那是毕恭毕敬的,和之前的态度还有所不同。 或许之前只觉得她和傅总是男男女女的关系,但现在看,眼前这人儿分明就是傅总的心头肉阿! 他这么一客套又恭敬的,还把许清欢给弄的不好意思了。 “这么晚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谢谢总裁夫人。” “……你还是叫我许清欢吧,我听着这个称呼不太习惯。”总觉得自己和这个位置,丝毫不搭边。 助理一怔,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那您早些休息,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他弯腰将名片递上,然后才离开。 看着身影消失在黑夜里,许清欢无奈又觉得好笑,拿起手机给傅宴时打了个电话,刚响一声,又突然想到他可能在忙,不方便接电话,急匆匆的按了挂断。 过了快五分钟后,傅宴时把电话回了过来。 声音低沉清磁,“给我打电话了。” “嗯,打扰到你了吧?” “没有,我开会的时候习惯把手机调成静音了,以后我把你设置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铃音。” “不用!”许清欢赶紧道,“真的不用!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说晚餐已经送来了,太多啦,我都吃不完,会浪费的。” 傅宴时停顿了下,“我怕你吃惯我做的菜,别的都不喜欢。” “这个是实话。”许清欢坐在床边,一只手细细的抚摸着两个人盖过的被子,难得的软声细语,“现在家里没有你,我真的还挺不习惯的。” 她的话说完,傅宴时居然没接,这让许清欢多少有点尴尬。 过了几秒,她轻声问,“喂?怎么了吗?” “我刚才最后一个会议已经开完了,现在就往家走,大概四个小时到。” 许清欢错愕,“都已经很晚了!你就在那边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可是,你在想我。” 傅宴时的声音里,有些难以掩饰的雀跃,“所以我得回去。” 无论多晚,无论什么时候。 “傅宴时……” “你不用等我,吃完就睡觉吧。” “可是……我想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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