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轻轻的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不累,我觉得这样活着才有价值。” 虽然自己想靠努力和傅宴时的地位平起平坐是不可能了,但她也不想让人说出自己是为了钱才答应和傅宴时在一起的。 那和包养就没区别了。 “好,那你量力而为。” “我会的,别担心。” 傅宴时去洗漱后换了睡袍,许清欢才因为太困了而关上电脑。 这一夜,他都始终用手揽着许清欢在怀里,像一对分不开的连体婴似的。 估计任谁都想不到,私下里的傅宴时是粘人类型的吧……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许清欢先有了苏醒的意识,蹙了蹙秀眉,还没等睁开眼睛,就先感觉到了腰间他的手,和……背后傅宴时那不容忽视的某处。 正朝气蓬勃的,抵着她。 往常都是傅宴时先醒来,所以这还是许清欢第一次知道男人原来睡着的时候,那地方也会有反应! 他难道……在做春梦? 许清欢有些莫名的紧张,整个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偏偏这个时候,傅宴时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那块狠狠的戳到了她腰腹部的皮肤! 许清欢下意识转头看他,正对上了傅宴时那还有些惺忪朦胧的眼睛…… “几点了?” 许是刚醒,他嗓音有种摩挲后的颗粒感,带着暗暗的磁性。 “……六点半。” 很快的,傅宴时就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僵硬,继而发现原因。 “咳咳,那个,我先去洗漱,你出差太累了,再睡一会儿吧。”许清欢刚想跑,就被他一把拉了过来,重新跌入怀中。 “躲什么,嗯?” 你猜呢? 许清欢小脸上爬满了潮红,都不敢直视他。 大早上的这太刺激了…… “许清欢,这是男人早上的正常生理反应,叫晨勃。”傅宴时说起这个话题,也一本正经的,语气甚至带点老师那种说教的口吻。 “……”这个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又没和其他男人怎么样过。 “一般情况下,过一会它自己就会下去。” “喔。”许清欢眨眨眼睛,可是腹部还是被什么东西顶着,滚烫的体温传过来,不容忽视,“可是你这……” 傅宴时高大的突然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但我现在这个不是。” “傅,唔……” 他现在这个,叫晨练。 …… 这一番深度“探讨”后,许清欢成功的上班迟到了。 但林秘书表示非常理解。 昨晚傅总急匆匆的从出差地回来,小两口新婚蜜月,干柴烈火的,难免嘛! “其实你以后早上可以晚一个小时过来的。”他过来取资料,顺便开口道。 “为什么?” “因为东樾湾距离总公司还是挺远的,你需要点路程,况且早会目前没有什么特殊事情,你主要负责项目,参不参加都一样。”难为林秘书了,还得临时找理由。 许清欢认真的想了想,“我还是参加吧,不然公司里有什么事情,我怕我错过了。” “这样,你问问傅总,看他怎么决定。” “问他做什么,这事儿是个大事吗?”她一抬头,那脖子上刚被咬出来的印记都还在呢,小脸却是茫然的表情。 弄的林秘书直挠头,“哎呀,总之你问一下傅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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