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时想到之前林秘书告诉自己傅佳佳生了个女儿的消息,这手应该就是那小孩的吧。 毕竟她们情同姐妹的,许清欢发傅佳佳女儿的照片也正常。 傅宴时着了魔一样的往下翻,就连那些公司的图片他也都会点开看,每一条都不放过,好像这样做,就能够多了解一些她这四年来的生活! 能看得出来,许清欢的工作很忙,她没有多少条朋友圈,没一会就见底了,关于她自己的消息就更少了。 他退出界面,才发现许清欢给自己回复了。 【许清欢:好,我会尽力配合你。】 傅宴时看着上面的文字,停顿了一会儿后,立刻打电话给林秘书。 “之前我在渭景市用过的那个司机,你能联系上了吗?” “应该可以,我找一下他号码,然后给您回复。”林秘书也不懂他的意思,只照做就行了。 挂断电话过了一分钟,林秘书就回了,“傅总,那个司机我已经联系上了,但是……他已经不在渭景市了,说是去了外地,您要是需要司机的话,我可以再给您联系一个。” 林秘书以为傅总这是又要去渭景市。 傅宴时蹙眉,“让他三天后回渭景市,然后待在那里别动。” “好的,那需要为您订三天后去渭景市的机票吗?” “我不去。” “……” “你把那个司机电话号码给我,我来和他沟通。” 林秘书愣了下,才道,“好,好的。” 他不知道渭景市的一个司机师傅,怎么三生有幸能亲自得到和傅总电话交流的机会,主要是……傅总跟他能有什么好说的? 林秘书把手机号发了过去,傅宴时立刻拨通。 很快,那个司机师傅就接了起来,“喂,你好!” 语气里还带着些渭景市那边的口音。 “我是傅宴时。” 司机怔了怔,赶紧道,“傅先生,我记得记得!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等下让我的人联系你,给我录一套变音系统。”傅宴时停顿了下,“五百万,我立刻让人打给你。” 五百万! 这可是普通人一生都难得看过的数字啊! 司机被他这大手笔弄的有些怕了,毕竟现在骗子很多,万一呢…… “您是要有什么用吗?” “你不需要知道。” “我是怕……” 傅宴时皱起浓眉,“你名下有什么是怕被人骗的。” “这也倒是……主要我只是想知道下,我录音的用途是做什么?” “记得之前我让你撞的那个车吗?我要亲自和那个车主交流。” 司机这回聪明了下,“不方便用您本人的声音?” “对。” “那就懂了!我一定配合!” 挂了电话,傅宴时就让林秘书立刻着手去办这件事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他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那个手机,界面上还显示在他和许清欢微信的对话框上。 抿了抿薄唇,傅宴时想唾弃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放弃? 这么多年说一不二的脾性,果然在许清欢的面前毁的一干二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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