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傅宴时没法接。 明显就是什么都不想告诉自己。 “再说了,晚予有什么不好的,你给我讲讲!无论是从她的样貌,才华,能力,哪一点不好的?” “人品。” “那许清欢人品就好了?她当初同意嫁给你,可就是为了钱!一个能为了钱出卖自己婚姻的女人,你说她人品好?”傅母不是那吃素的,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也知道许清欢答应傅宴时结婚的原因是想要钱给她妈治病。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钱! “我觉得她人品好就够了,不需要别人评断她。” “你——” “妈,我不会娶夏晚予的。” 即使以前已经和母亲说了无数遍,他也不介意再说一遍。 “那你就别认我这个母亲了!” 傅母气得直接挂断电话,傅宴时皱了皱浓眉,心里也肯定不好受。 明知道自己气她这么一通,免不得她都要日夜睡不好进医院,很可能……还会面临失去母亲的风险。 他也不想,但是更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傅宴时一抬眸,就看到一个医生急匆匆拿了几张纸跑了过来。 “查到了!傅先生,查到了!” …… 夏晚予是实在不知道找谁帮忙了,才给傅母打的电话。 她也知道光靠傅母去命令傅宴时娶自己,这肯定不行,但是这种时候,她起码能让自己度过这个难关。 “宴时这孩子,鬼迷心窍一样!你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我来办妥!” “好,谢谢阿姨……都是我的问题,还让您操心。” “说什么话呢?你这也是为了宴时好!”傅母停顿了下,然后压低声音道,“对了,你告诉我实话,那孩子在哪里呢?你知道吗?” 夏晚予犹豫了一下,才说实话,“我知道,是被我一个朋友带走的,我只是想把他送回到他的家里去!阿姨,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怕宴时他不要我了!” “我没怪你啊!你这么做是对的!这样,如果这个孩子继续在你那边的话,宴时早晚会查到你的,你把那孩子交给我,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那宴时会不会……” “不会!他还能过来调查我不成?” 夏晚予本意是要把那孩子做掉的,以绝后患,可是现在既然傅母插手了,她又是自己的人,那自己还是可以把这孩子交出去的。 倒不是怕别的,只是不想自己和傅宴时的关系再近一步恶化!现在万一真的被查出来,自己也可以说是傅母逼着自己做的。 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那傅宴时也没办法再怪自己了。 “那好,我让人把那孩子送给您那边。” “就这么定了,这孩子怎么处理,你什么都不要知道,都不要插手。” “嗯。” 挂断电话以后,夏晚予本来想给那个男人打电话的,结果他倒是先过来找自己了! 电话一接通,男人的声音慌慌张张的。 “不好了!那个小孩自己跑了!” “什么?!” “我没想到他那么聪明,能破解我设下的密码!现在人已经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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