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泽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这是在和一个小屁孩沟通吗? “你拦截号码?” “是啊!指望你们来救我太慢了。”圆圆说的非常淡定,也没有显摆聪明的意思,就像是在聊天气那样的普通平常。 倒显得周斯泽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了! “那你把号码给我。” 圆圆看了他一眼,突然摇头,“不能就这么给你了,你都找不到我,还得我自己跑出来!” “……” “你可以和我交换。”圆圆眯起眼睛一笑,那样子真的完全是傅宴时翻版,但差就差在傅宴时不笑上了,“我想用一下你工作的电脑,可以吗?” 周斯泽自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是看他这么厉害,还是要防一防的。 “叔叔电脑里很多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玩。” “我这不是在跟你要,我们是交换!你想要那个号码,我想要你的电脑。” 这话说的周斯泽一愣一愣的。 居然……有那么点道理! “那你先告诉我,你想拿我的电脑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当然是和我的家人联系啦。”圆圆知道他不怎么好骗了,只好祭出杀手锏,眨了眨他的眼睛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那叔叔是以为我要干什么?怀疑我会偷了你的电脑吗?” “没有没有,电脑不值钱,我都可以送你!” “是吗?那谢谢周叔叔!” “……” 周斯泽撇了撇嘴,总觉得话题聊的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正说话间,傅宴时的车也到了。 他接到电话以后也是立刻就朝着这边开来的。 圆圆的目光看向那辆车,看着上面下来的人,瞳孔都不自觉的放大了些! 别说,还真和自己长得很像,怪不得妈咪不敢让自己回国呢。 傅宴时在看到圆圆的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居然……真的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孩! 他愣了好久,直到周斯泽开口说话,才回过神来,迈步朝他们走过去。 脑海里一时在想着第一句话要和他说点什么,不料,圆圆倒是先开了口。 “你就是傅宴时?” “对。” 圆圆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蹙了蹙小眉头,“我师傅果然说的没错,渣男长得都帅。” “……”傅宴时哪里接触过什么小孩,更是僵在原地不知道说点什么。 还是周斯泽哈哈大笑了几声。 “宴时,你现在知道你儿子的威力了吧!我真的被他搞得都说不出话来!” 傅宴时看着眼前的小人儿,非常用力的看着。 他试图从圆圆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比如,某个人的影子。 可圆圆实在和傅宴时太像了,也可能是没有长开的关系,总之傅宴时确实没看出来任何许清欢的迹象。 “你妈妈和你说过,我是你爸爸?”傅宴时小心试探的问。 圆圆撇嘴,“没有。” “那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又是这个问题。 圆圆不耐烦的皱起小脸来,“这重要吗?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儿子,你得把我带回你家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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