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只见那个男人一脸的坏笑,朝着她一步步逼近。 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一边解,一边还向许清欢吹口哨,语气恶心又油腻,“这妞不错啊!夏小姐,你是打算让我在这里就办了她?” “这么多废话!让你上她,别啰啰嗦嗦!” “哎呀,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吗?”男人淫笑几声,“老子玩过这么多女人,还从来没当众干过呢!今儿玩个刺激的,嘿嘿!” 他很快就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个内裤,然后向许清欢伸出手去。 “滚开,别碰我!”许清欢忍着腿上的剧痛,使劲的往后躲。 夏晚予见这个男人磨磨蹭蹭的还想搞点情趣似的,干脆踩着高跟鞋,直接冲上前一把拽住了许清欢的头发往后拖。 “让你上个女人,你是硬不起来吗?!”她抬起头,递给了门口处站着的另外两个男人,“你俩也一起过来,今天我心情好,送个女人让你们好好玩!玩死了也不要紧!” 夏晚予只顾着抬头说话,许清欢趁这个时候狠狠的侧过脸咬住了她的腿! 现在她哪里顾得上自己咬的什么地方,反正逮着哪里就狠狠咬,不松口!她今天就是死,也得拉上夏晚予垫背! “啊!”夏晚予惨叫一声,“你他妈的咬我!” 她下意识松开了手,然后一拳一拳的砸向许清欢的头和脸。 其他几个男人见状都纷纷过来试图拉开两个人,可许清欢死活都没松口。 她知道如果自己和夏晚予分开,那么今天就真的要成为那些人的玩物了! “你们赶紧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走!” 夏晚予痛到声音都变了,感觉自己的那块肉马上就被许清欢给生生咬下来了! “可是……可是我们不敢拉她啊!越拉她,你不是越疼?” 几个男人除了能一脚一脚的往许清欢身上踢,其他的也不敢轻举妄动。 夏晚予一咬牙,干脆道,“去把我的枪拿来!还有今天绑来的那个小女孩!许清欢,你不是跟我来狠的吗?我现在就送你和你女儿一起上路!” 许清欢此时已经被打到有些头晕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黏腻腻的,带着血腥味,可是一听到夏晚予要打死女儿,她还是松开了口…… 自己最大程度就只能拖着夏晚予去死,可女儿怎么办? 剩下那些人不会放过她和傅佳佳的。 终于获得了自由,夏晚予抬手就是对着许清欢两个耳光抽过去! “我给你两个条件,那是看在许士德的面子上!你跟我耍花样,我就让他们今天连那个什么傅佳佳也一起玩!她不是你的好闺蜜吗?我今天就让她后悔认识你!” 下一秒,团团和傅佳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妈咪!” “欢欢!” 许清欢撑着身体朝声音方向看过去,无奈,鲜血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虽然看不清,但她知道那就是她们! “夏晚予,你放过她们……你的条件,我答应……我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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