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妈咪变成蝴蝶飞走了!” 傅佳佳翻了个白眼,“那我也先去避避风头,你至森叔叔来了以后,你就说我和你妈咪一起变成蝴蝶飞走了!” “不能带着我一起飞吗?” 圆圆一把抓住傅佳佳的衣角,“佳佳姨,你别丢下我啊!” “主要我自身难保。” 傅佳佳在病房里站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给聂至森打电话。 那边一接起来,就立刻问道,“是不是欢欢出了什么事情?” “呃……她应该……挺好的,挺开心的!” “那就好,我现在洗漱一下去医院接替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给你带过去。”听到许清欢没事,聂至森那边才松了口气,说话声音都跟着轻快了不少。 搞得傅佳佳都不知道怎么坦白了。 她犹犹豫豫的,很快就引起了聂至森的察觉。 “怎么了?” “哥……欢欢她,不在医院了。”傅佳佳说完以后,缩了缩脖子,“她去找傅宴时了。”biqubao.com “你说什么?!” “是圆圆!肯定是圆圆告诉她傅宴时在哪里的!”傅佳佳直接把这小鬼推出去当挡箭牌! 谁让他闯出来的祸! 圆圆一听,更是瞪大了眼睛,“佳佳姨!你这样好吗?” “好,我觉得很好!” 聂至森根本没心情听他们两个耍宝,挂了电话以后立刻赶往了医院。 一进门,就看到他俩面面相觑的站在那里! 聂至森沉了口气,尽量想让自己别吓到孩子。 他大步走到了圆圆身边,蹲下身子来,“圆圆,你告诉叔叔,你妈咪往哪里去了?” 圆圆摇头,不肯说。 “叔叔是为了保护她的,不是要害你妈咪的!她一个人出国,而且身上还有伤,你放心吗?” “……”圆圆毕竟还小,其实想不到那么长远的。 不过至森叔叔一说,好像确实也有那么点道理。 “这样,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我不再阻拦她过去,只是想跟着照顾她!她的腿都无法站立呢,万一在国外受欺负了,没人能帮她的!” 圆圆眨眨眼睛,轻声问,“你真的会让妈咪去吗?” “会!反正……我从来都留不住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都习以为常的。 “那好吧。” 圆圆把自己追踪到的傅宴时手机地址发给了聂至森,然后还特意补上一句,“至森叔叔,你的护照在我帮妈咪偷她的护照时,被我给扔了……你可能,需要补办一个……” 傅佳佳在一旁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憋到最后只能来一句,“圆圆,你可真是你妈咪的好大儿!” …… 许清欢有了圆圆的帮助,直接就朝着傅宴时所在的地点去了。 因为双腿无法站立,她一路坐着轮椅。 虽然知道即使到了那个地方,也不会轻易的见到傅宴时,但是许清欢心里只有一个信念—— 她要去! 即使前路太艰难,她都得到傅宴时的身边去。 飞机终于准时降落在目的地,许清欢给圆圆发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然后才出机场。 刚想伸手拦车载自己,手机先响了。 她低头看了眼,是莱恩打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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