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予慌了,她用手使劲拍打着眼前拦住自己的东西! “不行啊阿姨!您得帮帮我,宴时是我的,他是我的!” “你要是没做这个事情,你傅叔叔还是很看好你的!我在他耳边也没少夸奖你,可是你自己不争气!你想和宴时同归于尽,你想过我吗?那我是唯一的儿子!”傅母一想到儿子满身是血,躺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手都忍不住开始发颤! 夏晚予赶紧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一定好好爱他,我帮他处理公司事情,我不再伤害他了,阿姨……我真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了,你先在这里待着吧,如果以后我能说通你傅叔叔,就把你放出去,如果不能……你就只能留下这条命了。” 她也实在无能为力。 说完,傅母就要走。 对于夏晚予,她是非常失望的! 多少次,自己不顾丈夫和儿子的反对,说什么都要帮夏晚予,也很多次都跟她强调了,别着急,慢慢来!傅家只认她这个儿媳,她怕什么呢? 看着她是真的要不管自己了,夏晚予突然冲着外面喊。 “阿姨!你还记得许清欢她妈的事情吗?” “……” 傅母的背影僵了下,侧过脸看她,“怎么,你想威胁我?” “不是。”夏晚予用栏杆缝隙中看着她,“我想告诉您,当年咱们把证据和经手的人都统一销毁了,觉得万无一失了对吧?可是后来因为我怕被人拿到什么其他的证据,所以我又特意回去看了一下销毁的那些监控录像u盘,我发现少了其中一个!” “……什么?” “那里面的监控视频,确实已经被销毁覆盖,但是u盘丢了。” 傅母立刻就感觉到有些心慌起来。 “那你知道是被人拿走的吗?” 夏晚予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告诉您的,我怕被许清欢拿到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 傅母真的是着急了! 因为这就等于处理事情没弄干净,虽然有很多种可能性,没准真的只是丢了,而且里面监控已经被抹掉,可—— 可万一呢,万一! 本来因为夏晚予的事情,现在自己和丈夫的关系就有些僵了,如果许清欢母亲的事情再捅出篓子,到时候可是后果不堪设想! “我没敢告诉您,我怕您会骂我办事不力!”夏晚予哑着嗓子哭出声,“阿姨……我是真的把您当做我自己的妈妈了,就即使没嫁给宴时,我也仍然很敬重您!我做了错事,我该罚,您要打要骂,甚至让我死都可以,但是您一定要原谅我……我当时真的真的是万念俱灰了!我看到他不顾一切的来救许清欢,我疯了!” “唉……你!”傅母想继续责备,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也不是不能体会你的心情,可我这把年纪了,就宴时一个儿子,你傅叔叔也就这么一脉单传,你怎么没想这些呢?” “我当时真的是疯了!我没有了理智的!” “行了,u盘的事情我会查查下落,至于你……别再闹了,安安生生在这里待着,别惹你傅叔叔生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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