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打死我之前,也会先打死你这个占她女儿便宜的流氓!你放开我!” 傅佳佳这回可是结结实实的用力挣扎。 都到家门口了,这要是被爸妈看到,她都不敢往下想! 瞧着她手脚并用起来,弄得周斯泽都有点应接不暇,没想到这女人力气这么大!主要他还不敢太用力,怕真的伤到了这个女傻子! 傅佳佳总算是把手抽了回来,然后下一秒,她撒腿就开始往家的反方向跑! 她知道周斯泽肯定会追,但是起码离自己家远一点啊! 本来预计可以跑出小区的,可仅仅才跑出两栋楼的间隔,傅佳佳就被周斯泽揪住了后脖领! “傅佳佳,我起码比你高二十厘米,你那小短腿,还试图跑得过我呢?” 追上她的周斯泽,可以说面不改色心不跳,轻轻松松将她堵在楼口的角落,但是傅佳佳已经累得开始大喘气了! 拜托,她平时纯纯一个宅女,也不运动,突然死命似的往前跑,真是累瘫了! “你没事吧?” 看她喘的厉害,周斯泽好心帮她拍拍背。 傅佳佳一把将他的手挥开,“你别碰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如果你是觉得我之前骂你,你不舒服,我现在给你鞠躬道歉,表达我非常诚挚的歉意,行吗?你可快走吧!” “我直说了啊,我要你对我负责!” “你特么——”傅佳佳真是忍不住要骂人了,“周斯泽你自己拿出手指头算算,你睡过的女人到底有多少,谈负责两个字,你多冒昧啊?” 周斯泽才不数呢! 主要十个手指头,那也数不过来啊!biqubao.com “那都是以前了,往后我不睡别人了,我只睡你,还不行吗?” “滚!”傅佳佳真想一口痰吐到他的脸上,“你够了啊,别逼我打电话给欢欢!” “哎,别啊!”周斯泽赶紧拦着她去拿手机,“你看我多有诚意,我从昨晚就已经在你爸妈家门口等着了,睡都在车里睡的!” 昨晚他都已经开车回到家里了,在卧室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起床又过来的。 但这回可不是想女人了。 也不对,是想女人,只是不是想解决生理需求那种女人,而是满脑子就那一张脸,窜来窜去的。 其实傅佳佳长得并不漂亮,五官很普通,也不高,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她很白,配上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像个发面的小馒头。 可是她表情真的很丰富,每一个喜怒哀乐都可以直达眼底! 就比如她此刻,白眼翻的多可爱!多彻底! “就为了跟我说,要让我负责?” “没错!” “行,那我告诉你,姑奶奶睡男人从来不负责,满意了吧?可以滚了!” 傅佳佳算是看透了,这男人软硬不吃,只能正面杠! “那不行,你提的开始,结束得我说了算!不然便宜岂不是都让你占了?” “……” 周斯泽脖子一扬,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我宣布,从此刻起,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傅佳佳咬牙咬得咯咯作响,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一笑,“好!这算是你提的开始,对不对?那我现在宣布,从此刻起,我们分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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