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可能是旁人。 “为什么?” 许清欢看着他的眼睛,幽深澄澈,掺不得半分杂质,她知道他没说谎。 但是,为什么? 自己究竟有哪一点,值得他这样? “没有为什么,我也不知道答案。” 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困顿这么多年都在原地不肯走。 许清欢能感觉到,傅宴时很想反问一句“你呢”,但是他终究是没能开口。 他没敢。 怕答案不是想要的那个。 这个话题太沉重,许清欢不想继续深入。 她低头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条未读的微信。 是傅佳佳发来的。 一点开,上面就蹦出来了一张男生照片。 傅宴时就在旁边,眼尖也发现了,立刻皱起眉头,“她给你发男生照片什么意思?” 许清欢无奈了,拿着手机给傅宴时看对话框,“你不要自己猜好不好?她是问我帅不帅,说要和这个人去相亲。” “她要相亲?” “嗯。”许清欢点点头,还特意仔细看了看这个男生。 长得挺清秀的,看着和傅佳佳岁数差不多大,虽不说是什么惊艳的帅吧,可确实是中上等的颜值。 应该是傅佳佳喜欢的类型,不然她也不会发给自己啦! 许清欢正想用手指去放大一下这个男生照片,仔细看看他五官的时候,手机突然就被人抽走了! 抬眼,对上傅宴时不悦的眸子。 “还要看多久?” “……你不是连这个也要生气吧?” “有什么好看的,是傅佳佳的相亲对象,不是你的。”傅宴时直接把她手机关掉,放到一边去,“你这辈子,没有相亲的机会了。” 许清欢无奈的一笑,主动去挽住傅宴时的手臂,晃了晃,“我答应你,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去相亲,好吗?你别吃醋了,和你霸总的人设不符。” “总裁也有七情六欲,看你盯着其他男人的照片,我连不舒服的权利都没有?” “不不不,你有!我不看了,我删掉。”许清欢将那个照片直接删了,一点没有犹豫的,“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佳佳,这些年因为我的关系,多多少少耽误她谈恋爱结婚的进程,现在她想去相亲,我总不能一句话都没有。” 如果不是团团总得拜托她照顾,佳佳单身一个人的,或许早就找到伴侣了! 许清欢一直觉得他们兄妹俩,感情没有进展,是自己拖累的。 傅宴时见她删了,也就没再管了。 “那傅佳佳顺利的话,可能就要结婚了?” “这谁说得准。”许清欢一边打字,一边说,“她那性格,闪婚也是有一定可能的。” 傅宴时的面色微微一滞,迟疑了片刻,才道,“傅佳佳和周斯泽,你觉得有可能吗?” 许清欢打字的手立刻停下来,抬头,“周斯泽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吧?” “……” “他能收心和佳佳过日子吗?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佳佳感兴趣,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提佳佳,还追回了国内,但是他的兴趣能维持多久?谁能说得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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