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直到挂了电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接受这个现实。 傅佳佳和周斯泽…… 就真的还挺难联想到一起去的。 傅宴时起身,走到她那边,很自然的把她揽入怀中,“别担心,周斯泽不是玩玩。” 许清欢叹了口气,“主要是佳佳这些年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想为她做点什么,可是她不要钱也不缺爱,我实在无从下手,所以心里面很愧疚,我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她别被人伤害。” “周斯泽敢欺负傅佳佳,我也不会放过的。”傅宴时笑笑,“团团圆圆不止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所以欠下的人情该是我们共同的。” 许清欢抬眼看他,“周斯泽会对佳佳好吗?” “追傅佳佳可是能看到周斯泽费了心的,至于后续发展……许清欢,我也不能保证。” 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事情,即使他是傅宴时,也不能。 “我没有要求他们一定走到最后,结婚生子,共度一生,只是希望如果日后真到了分手那天,佳佳不是被周斯泽伤透了心才决定离开的。” “那我绝对不会饶了周斯泽。” 许清欢笑了笑,反手勾住他冷白的脖颈,“你会为了我,和周斯泽绝交吗?” 傅宴时薄唇微勾,毫不犹豫,“会。” “这要是被他听到,肯定会跳起来骂你重色轻友!” “以前或许会骂,现在未必。” “嗯?” 傅宴时笑笑。 有心上人,和没有心上人的时候,那能一样吗? …… 傅佳佳这边刚挂了许清欢的电话,就看到周斯泽有两个未接来电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粘牙呢? “我现在往你爸妈家去。” 一接起来,周斯泽的语气轻快又兴奋的。 “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呢。”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给你一天时间!” 傅佳佳想了下,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你不会带着你爸妈来的吧?!” 昨天她零星的记得,周斯泽说要带他父母一起过来。 “没有,省得你总说我逼你。”周斯泽原本是想的,但是后面觉得确实不太好,真的好像在逼迫她点头结婚,就想着再给傅佳佳点时间,“今天就我去找你,给你爸妈买了礼物。” “我还没有跟我爸妈说李远航的事情呢……” 傅佳佳想来才觉得奇怪,自己回家以后,父母居然也没有主动来问关于李远航受伤的事儿! “不用说了,我给了那个姓李的一笔钱,让他告诉他爸妈,是他自己摔成那样的,不说跟你有关系。”周斯泽嘿嘿一笑,“放心吧,你爸妈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即使知道姓李的受伤,也只会以为他自己不小心。” “……你又用你的钞能力了。” “有钱干嘛不用?赚钱不就是为了解决烦恼的吗?” 傅佳佳扯扯唇。 反正他说的也对!总之这么一来,好歹父母是不会怪自己了,也能松口气。 免得还要找理由,还得维系他们大人之间的情分呢! “那你给了李远航多少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4/740922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