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说这个,傅佳佳就更想哭了。 “你还有什么别的主意吗?我不想定下来这么早……” “没了,就这个!”周斯泽本来就想早点定,这么一看的话,这场意外还算助攻了呢! 傅佳佳被这么一说,还真掉了几滴眼泪出来。 “那,那你给你爸妈打电话吧……正好你车里也买好了礼物,今天就当见面吧。” 周斯泽立刻从紧张的表情变得比刚才还高兴,“成!我现在就打!” …… 傅宴时和许清欢在哈尔滨把想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就让林秘书定返程的机票了。 主要许清欢惦记着傅宴时在北圳市还有很多工作,他回来一趟,自然得分一些时间给公司,也不能都不务正业的陪自己。 哈尔滨也来了,中央大街和圣索菲亚大教堂都看了,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许清欢把在哈尔滨买的纪念品,都挨个保存好,放在行李箱里。 傅宴时在一旁看她,勾了勾唇,“这些东西你喜欢,我可以买很多。” “纪念品就是这样,自己买的才有回忆,你给我买一大堆,就失去了它纪念的价值。” “你看到它,会想起我?” 许清欢无奈的一笑,“我看到后会想起你的东西,那可太多了。” 何止是哈尔滨这点纪念品? 傅宴时走过去,两条手臂将她纳入怀中,“那你这四年里,有想我吗?” “……你猜。” “想了。”傅宴时笑,“不然你怎么没找其他男朋友。” 许清欢仰头看他,“你就知道没有?” “我知道。”傅宴时的话很笃定,“你只要没跟聂至森在一起,那你就不会接受任何其他人。” “为什么呢?” “如果能这么轻易的走进你心里,我何必需要处心积虑这么多年?” 想靠近许清欢,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恋人,那都得需要无尽的耐心和准备。 她不是个会轻易打开心扉的人! 甚至可以说,想跟她接触,你要付出很多很多,最后还未必会换得一个结果,说许清欢冷漠无情也好,说她防备心重也好,她就是这样的人了。 当初周斯泽多少次提及,让自己把为许清欢做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她,这样许清欢就会感动,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可是傅宴时连考虑都没有过。 他知道行不通的。 如果自己是以一个强势的存在,进驻她的世界里,许清欢怕是要拼了命的逃,根本不会想什么感动不感动的。 “那你干嘛非要挑战我这个硬骨头呢?”许清欢有时候就在想,如果傅宴时的耐心用在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怕是对方早就爱得死去活来了吧! “因为我只想要你,旁人代替不了。” “……傅宴时,我原生家庭你知道的,有时候,我其实也对自己的性格很懊恼,可我真的克制不住!我害怕的东西太多了,我控制不了的去想。” 傅宴时攥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只要你不丢下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依着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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