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都已经够自由了,加班不是正常吗?” 傅佳佳一转身,周斯泽就已经贴上来了。 “啧,耽误我和你早上温存温存。” 她瞪了一眼,想起来这个就生气,“你脑袋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我抱着你在怀里,心里再没有点别的想法,那我岂不是身体有问题?” 他可是正值壮年啊! 傅佳佳一脸认真严肃的看着他,“以后,我要是和你出来住,最多只能一次,要不然就一次也没有。” 她可不想被周斯泽弄的,死在床上! “一次怎么够?!” “就一次,爱要不要。” 周斯泽赶紧抓住问题的关键,“一次也行,那你搬来我这儿住吧?” 一天一次,他……也不是不能委屈下。 “你想的美!我还得工作呢,我爸妈那边也不会同意我这么快就和你同居的。” “咱们家长都见过了,结婚这事儿就只差你点个头,怎么不能同意了?” 周斯泽就想天天和她腻在一起,省得再有什么男人趁虚而入。 像那个姓李的! 从别人手里撬走傅佳佳有多难,他现在就有多怕再被人撬走。 “起码再相处一段时间的。”傅佳佳还是非常理智的,“现在我们刚在一起,自然什么都好,你觉得很新鲜,可是过段时间,新鲜劲儿没了,咱俩之间的矛盾也就出来了,万一到时候觉得不合适,我还得大包小包的从你住处搬出去,没这个必要。” 她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这边聂至森还给她买了个小房子呢。 “你怎么总是把不合适挂在嘴边啊?”周斯泽最不想听的就是这句话了,“咱们现在这不是都挺好的吗?你如果觉得哪里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说,我可以改。” “周斯泽,你也不能总是为我让步,对不对?”傅佳佳觉得现在的周斯泽,就像刚得到心心念念玩具的小孩似的,他自然是要爱惜一阵子的,等耐心没了,那才是决定能不能走完一生的时候。 周斯泽有点烦躁。 这恋爱实在难谈! 怎么自己都做到快低三下四了,她还是总给自己留后路呢? “傅佳佳,我在你面前,至今为止还没有过什么劣迹吧?是,我承认我冲动易怒,那也是因为我追不上你,我着急啊!你等我真的有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再想后面的事情也来得及!我答应你,到时候你说分手,我肯定不纠缠你了。” 傅佳佳看着他焦虑不安的样子,主动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也不想昨晚刚缠绵悱恻,今天就开始板着脸讲规矩。 只是在周斯泽身边,就是会很不安…… 他前女友众多,各个漂亮身材好又年轻,自己连昨天那个嘉嘉的颜值都比不上呢! 谁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碟子开胃小菜,是他大鱼大肉吃够了,偶尔改改口味用的。 “这样,我一个星期最少来你这里住两天,行吗?” “……五天。” “那和我住在这里有什么区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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