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傅佳佳还挺嗜睡的。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天黑。 睁开眼睛的时候,隐约听到外面有交谈的声音,还有男的! 她下意识蹙起仔细听听,怕是父亲来了,好在,是表哥。 也是,许清欢回国,聂至森是铁定会来的!傅佳佳都能猜到。 “哥,你来了啊。” 傅佳佳一走出去,就看到聂至森瞧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她赶紧看了眼许清欢,“你跟……我哥说了?” 许清欢点头,“嗯,我说你俩分手的事情了。” 那也就是说,怀孕的事情没说。 傅佳佳了然一笑,坐到了许清欢身边,“哥,要不然我也要告诉你的,就是觉得你本来就心情不好,我再告诉你这个消息,怕你就更不舒服了。” “你就胡闹吧!”聂至森板着脸,浓眉沉沉,“我早说那周斯泽不可靠,你也不听话!现在自己哭一场,就醒悟了?” 傅佳佳吐吐舌头,“想着多尝试一下嘛!当时他对我挺好的,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这次趁着没订婚,什么都来得及,万一领了结婚证,你知道对你以后的影响有多大吗?” 那头婚和二婚的差别,就要劝退多少男人的! 她可以婚前随便处对象,交多少男朋友都可以,只要没结过婚,就是大姑娘家一个!可是一旦登了记,什么都不一样了。 聂至森在得知傅佳佳居然要和周斯泽订婚的时候,气得都想去打一顿周斯泽,连同傅佳佳一起打! “我知道啦,哥,您就别骂我了!欢欢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傅佳佳知道自己这个哥哥,身为老师,说教起来没完没了,赶紧把许清欢推了出去。 “……” 许清欢知道傅佳佳的小心思,于是插嘴道,“好了至森哥,她已经知道错了,这不是也和周斯泽分手了吗?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别骂她了。” “你啊!总是这么不省心。”聂至森说完,沉了口气,然后看向许清欢,“欢欢,那律师方面的事情……” “我自己找人吧,看看有没有能帮我的!如果实在没有,我就申请国家法律援助。”许清欢已经联系了几个律所,都没有人愿意得罪傅氏。 她早知这条路难走,却没想到第一步都没迈出去呢,就开始有阻力了。 “我也再帮你找找!肯定能找到的。” “嗯。”许清欢点点头。 她现在一点也不气馁。 手里,傅宴时给的证据,简直可以说是铁证如山,有没有律师,都只是程序罢了。 实在不行她就拿着证据去报警,去找媒体! 总会有出路的。 聂至森从沙发上站起身,“天黑了,我就先回去了,佳佳,你帮我……你多照顾照顾欢欢,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拜拜,哥!” 傅佳佳和许清欢一直给他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车离开,然后才要回去。 “呼!幸好你没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不然我会被他唠叨死!” 许清欢无奈,“你没说,我哪里敢擅自说。” 分手的事情是早晚都得知道,她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傅佳佳眯起眼睛一笑,正要回去,就看到远处隐约有个眼熟的人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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