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清欢还以为他只是说一下就会挂断,但屏幕上始终可以看到傅宴时的脸。 她将手机放在了支架上,调整好角度,视线一刻不离的看着。 很快,傅宴时就用房卡进了酒店房间,团团圆圆嬉闹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们妈咪要跟你们视频。” 视频的那边,傅宴时把手机固定在桌子上,然后人就从镜头中消失了。 团团的半张脸挤过来,对着许清欢摆摆手,“妈咪!我想你啦!” 许清欢赶紧回应,“妈咪也想你!” “那你想哥哥吗?” “当然想!妈咪想团团圆圆!” 团团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继续问,“那妈咪想爸爸了吗?” “……”许清欢停顿了一下,才道,“也想。” “嘻嘻!那妈咪要快点忙完工作哦,过来接我们!” “好。” 许清欢点点头,视线落在只是看屏幕,却不说话的圆圆身上。 “圆圆,你怎么不和妈咪说话?” “我觉得你和爸爸之间不对劲。” “……” 圆圆挑了挑眉,然后好像在那边抬头去看傅宴时,“你们之前那么恩爱,还动不动要亲亲的,怎么现在视频的时候,爸爸要躲那么远?” “那是爸爸有工作要忙。” 许清欢不想让孩子早早就知道父母分开的事情。 这对他们成长不利。 况且自己和傅宴时没有深仇大恨,他母亲犯下的错,自己没想牵连到傅宴时的身上。biqubao.com “可是爸爸只是在坐着,没有工作。” “……” 傅宴时也显然听到了儿子的话,起身朝这边走过来,随后进入了镜头。 “爸爸在想事情。” “噢!” 圆圆的疑惑总算被解开,到底是小孩,立刻脸上就出现了笑容。 许清欢陪着他俩聊了好久,直到团团都开始犯困了,才挂断了视频。 收起手机。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突然勾了勾唇角。 虽然自己冒冒失失的闯进会议室里,但……今天真的挺开心,感觉什么都很顺利,还可以和儿子女儿聊聊天,还能那么肆意的,不用躲藏闪避的,看好久傅宴时的脸,是很圆满的一天了。 …… 傅宴时这边,他先在外室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才回到自己套房内。 刚坐下来,就看到了林秘书转发过来的消息。 一封,来自于许清欢的辞职信。 【傅总,这个……批不批啊?需要想办法再拖延一下吗?】身为总裁秘书,想要卡着许清欢不让她离职,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主要就是看自家总裁的意思了。 傅宴时的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下,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不用,批她离职。】 【立刻就准许她离职吗?】 如果傅宴时点头的话,那许清欢连半年的离职等待期都不用了,明天就可以和傅氏集团脱离关系。 【嗯。】 傅宴时将这个字发过去。 林秘书那边显示了好几次正在输入中,最后也没发过来什么。 然后…… 傅宴时将这个“嗯”字撤回了,又重新发了一条过去。 【明天让她进入离职等待期吧,半年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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