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佳想了想,一脸好奇的问。 “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你说欢欢和傅宴时……还能在一起吗?” 周斯泽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扯扯薄唇,“这有点难说。” “只有咱俩私下偷偷聊,怎么就难说了?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傅佳佳嘟囔几句,“说不准谁也没打算怪你。” 周斯泽思忖了一下,叹气,“我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宴时这辈子都只有许清欢这么一个女人了。”biqubao.com “如果他俩不复合,下半辈子他都不找?”傅佳佳对这个抱有迟疑的态度,“你知道往后还有几十年吗?他能忍得住,一直单身?” “男人最心性不定的时候,就是十几二十几岁,那十多年他都一个人熬过来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怀疑他能做到。况且年纪越大,就越容不得谁了。” 傅佳佳眼珠一转,扳过周斯泽的脸,直视他。 “那你呢?如果咱俩也分手——” “呸呸呸!咱俩不分手!你放心,我爸妈举双手赞成,他俩就盼着有个人能降服我呢,根本不会出现阻拦的情况。” “啧!”傅佳佳咂咂嘴,“我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除非老子死了。” …… 许清欢到了家,洗漱后就躺在床上看傅宴时给自己发来的视频。 团团总是最爱笑的那个,拿着书本,缠着哥哥,满足得不像样。 圆圆则是分课程,貌似数学课就很爱听,也积极的低头做题,可一到了语文地理之类的,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将所有视频,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许清欢退出界面,想了想,又点进去,打了几个字。 【在忙吗?】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 【没有,有事?】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的病有没有好些。】 许清欢发过去以后,指尖迟疑了下,又赶紧撤回。 总觉得自己关心傅宴时,有点突兀。 她撤回后,把后面的字删了,只剩下个没事,才发过去。 可看着对话框,许清欢又觉得自己只回个没事,这不是在逗傅宴时呢吗? 但……下面自己应该再接个什么话比较好呢? 正苦思冥想的时候,傅宴时就回了。 【我打针吃药了,除了嗓子还有些不舒服,其他都没事了。】 “……” 他这是看到自己撤回的话了! 可自己刚才明明撤回的超快啊!难道傅宴时是一直盯着这个对话框的?! 许清欢赶紧放下手机,抬手捂住脸。 看来下次和傅宴时说话,可得仔细斟酌以后再发! 她躺了一会儿,下床打开电脑,准备处理项目的事情。 几个尽调的人已经把今天调查出来的东西都发到了组里面,还算是详尽,许清欢把资料整理后,再发个群公告。 一切都弄妥后,无意间瞥了下时间,都将近12点钟了! 许清欢赶紧洗把脸躺下,拿手机看了眼,上面,傅宴时给她又新发了几条关于孩子的视频。 应该是他刚才新拍的。 她把视频看了一遍后,才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有时候……许清欢觉得自己要是能和傅宴时一直保持这样的联系,也挺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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