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喜欢。” 不然许清欢是个冷情的人,她不感兴趣的东西不会动的。 “喜欢啊。”哪个女生不喜欢鲜花呢?“而且我早点把它移到瓶子里,它也能存活的时间更久些,下午一直在办公室里放着,有的都蔫了。” 许清欢觉得这种鲜花被培育出来,就是为了它盛开这点短暂的时间有价值和意义,自然是能延缓,就多延缓些衰败的时日。 也算是和这束鲜花的双向奔赴吧!它既然来到自己手里面,自己也尽可能多延长它的寿命。 她弄着弄着,才发现不对劲。 傅宴时既不说话,也不挂断。 就这么看着自己摆弄鲜花,一朵朵拆出来,然后插进瓶子里。 “你今天……没工作?”许清欢试探的问。 “还早。”傅宴时的声音沉沉的,还有些病后没痊愈的颗粒感。 “哦。” 又是开启冷场的一句话。 “在四组工作的习惯吗。” 意外的,傅宴时又重新找了话题。 “挺好的,大家都很努力,能进傅氏工作的,自然都是有能力的。” 和以前在盛时,或者在东晟,那都是不一样的心态和工作氛围。 所以越是这样,许清欢就越是怕拖后腿。 “这个项目,我会给你署名。” “不要了,这项目太大,我跟不完的。”许清欢赶紧拒绝,“等半年期满,肯定是要移交给新的总监,到时候项目总监的位置已经署了名,这对新总监不公平!” 虽然署名大项目对做投行的人来说,非常的重要,是履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大多公司都是以这个来判断该人的能力,可许清欢也不能什么都要。 这样会造成没有好的总监愿意接盘这个不可署名的项目,即使并列署名,也会有种不是自己亲生孩子的感觉。 许清欢自己做项目这么多年,她太清楚了。 “你可以跟完再离开傅氏。” “不了吧,官司那边……”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自己和傅宴时之间的伤疤被撕开,双方都痛。 “它不影响你的工作,项目是你跟进的,你来做完也没人会说什么。” “谢谢你的好意。” 这就是婉拒的意思。 傅宴时沉默几秒,回了个嗯,然后挂断了视频。 许清欢把花摆在了公寓进门的地方,因为里面有百合,不可以放在卧室,所以她好放在一回家就能看到的玄关。 邢雪给自己道歉,她本也没打算计较,但是送花其实大可不必。 所以许清欢打算明天路上给邢雪买些糕点之类的,算还回去。 处理完这束花,她洗个手坐在电脑前。 习惯性的去看会议频道。 第一会议室已经开始近十分钟了。 看来傅宴时挂了视频,就差不多准备去开会了!他可真忙。 许清欢沉了口气,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林秘书就发来了私信。 【许总监,你喜欢什么花啊?】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傅总说让我给每个项目组的总监都送一束花过去,以示慰问,但我一想这就主要是想送给你,其他总监跟着沾光而已!自然是得来问问,你最喜欢什么鲜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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