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们确实度过了一段非常无节制的时光…… “许清欢,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还知道你是傅宴时呢!” 傅宴时抿紧薄唇,蹙眉开口,“那你还能记起来我妈——” 他话说到一半,又实在说不下去。 因为脑海里在想别的事情,他的手就不自觉松了松。 结果—— 许清欢正好趁虚而入,顺着他窄腰的人鱼线把手塞进去,掏了个正着! “嗯……” 傅宴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随即大手过去扣住她的手腕,试图拽出来。 “许清欢,你给我松手!” 她一点也没被威胁到,反而还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唔,你好烫……好烫哦……” “松!手!” “我不!” 她非但不松开,察觉到他想把自己的手拽出来后,甚至攥的更紧了! 男人的那地方是最娇气的,傅宴时就是有心用蛮力把她手拽出来,如今也不敢使劲了。 因为她大有一副,你要是敢拽我出去,我就把它也一起拉出去的势头! “许清欢!你,你轻点!” “那你脱了……裤子磨着我胳膊,好痛……” 这一刻,傅宴时把自己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没压下自己脑子里的邪念。 他看着许清欢的脸,然后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下去! 在进去的那一刻,不光许清欢在抖,傅宴时也一起颤了颤。 他真的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碰许清欢了…… “疼……傅宴时我疼……” 许清欢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小声的嗫嚅着。 “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我就轻点,好吗?” 现在,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力道。 一场酣畅淋漓的索取后,整个次卧都弥漫着暧昧后的气息。 许清欢早就第二次的时候就睡了过去,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面,从傅宴时的角度看起来,床的中间鼓起来一块。 他已经洗完澡了,赤着上身,围了条浴巾,从主卧拿来盒烟,走到阳台上去抽。 因为有团团圆圆在,傅宴时是不抽烟了的。 但是现在,此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刚才那不是在做梦。 一根烟抽尽,他在烟灰缸里把烟掐灭,然后走到水池前,把烟灰缸洗了一遍,放回原位上。 回到次卧,傅宴时洗了毛巾,帮许清欢简单的擦了一下,然后换上睡衣。 看着距离天亮还得有两三个小时,他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很自然的把许清欢揽在怀里。 然后…… 舍不得闭眼。 他怕自己睡着,怕这几个小时过去的太快! 她就这么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面,一动也不动,鼻息轻柔,眼睑紧闭。 傅宴时用手抚摸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快亮起来了,他才起身离开,把次卧的门关上。 …… 许清欢是真的醉了。 她没想到那个酒,后劲会这么大! 其实中间她去洗手间的时候,虽然头晕,但真没有到走不了路,认不出人的地步! 这一觉,许清欢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蒙蒙转醒。 下意识抬了抬手臂。 “唔……” 这身上,也太酸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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