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看他。 “那……你想告诉我吗?” 傅宴时勾唇,没有说话,只是执起她的手,单手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那串字数纹身,然后将她的手覆上去。 “……” “知道了吗?” 许清欢瞪圆眼睛,“你居然!” “也幸好你当时不知道那封信,没有答应我,不然……我绝对克制不到二十岁以上。” “傅宴时,我们那时候都是学生而已,你就——你就想这种事情?” “这是男生的正常生理现象,有什么问题?” 许清欢的小脸涨得酡红一片。 “我才不用你科普这些给我。” “好,那科普点别的吧。” “什么?”biqubao.com 许清欢没想到,这两个字,是她今天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了。 傅宴时自然是身体力行,努力给她好好的科普一些,新的姿势! 凌晨三点钟。 床上总算是消停了。 傅宴时起身去洗澡,冲完以后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要给许清欢清理,一般这个时候,她早就睡过去了,可是今天,他却看到了许清欢亮晶晶的双眸。 “不累?” “累。” “那你就闭眼睛睡,我帮你擦。” 许清欢赶紧伸出手,“给我吧,我自己来就行。” “你最好的不要,我建议你现在应该装睡。”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力气。” 他只是怕明天许清欢起不来床了而已! 一听这个,许清欢赶紧闭上眼睛,“好,那我睡着了。” 傅宴时无奈的一笑,轻轻的帮她一点点擦拭着。 突然碰到了某个敏感点的地方,许清欢下意识颤了颤…… “唔!” “不舒服?” 许清欢摇头。 他笑,“那是太舒服?” “傅宴时!”许清欢气得想用脚去踢他。 结果被傅宴时直接捉住了脚踝,一个用力,就扯向了自己。 “在我面前,你害羞什么?” “我才不想听你说的那些虎狼之词,我困了,我要睡觉。” 傅宴时放下毛巾,单手将许清欢从床上捞起来。 因为突然腾空,失重感让许清欢紧紧搂住了傅宴时的脖子,心跳加速。 “傅,傅宴时!” “就这么抱着我,不准松手。” 许清欢又气又恼,朝着他纹身的地方咬下去。 那种痛感,傅宴时很喜欢。 能让他觉得怀里的人是真的,不是自己在做梦。 “重点,再重点咬!” “你疯了?不疼?” “疼了才好。”傅宴时扯扯唇,“能感觉到疼,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许清欢抿唇,没有再说话,更没有再咬,但是抱着他的手却是更紧了。 …… 许清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近九点钟了。 她一看手机上的时间,第一反应就是,这傅佳佳肯定在微信群里不知道要催多少遍了! 结果一点开,发现群里静悄悄的。 居然一句话都没有。 许清欢坐起身来,虽然没看到傅宴时,但是却能听到客厅那边传来了键盘的打字声。 他估计是怕说话会吵到自己,所以选择了打字。 许清欢刚要趿拉着拖鞋过去找他,就听到了傅宴时的手机铃声响起。 而后,是他压到很低很低的声音。 “只要人没死,还能说话就行,其他随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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