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确实解决不了。”周斯泽坐在沙发边上,撇撇嘴,“说真的,那许清欢说话做事实在太伤人了,我要是宴时,早八百辈子就放弃了,都等不到现在!” 傅佳佳听到他居然敢对闺蜜有意见,立刻瞪起眼睛! “你说什么呢?” “实话啊!”周斯泽为了兄弟,那也是必须要说上几句公平话的,“那你跟我讲讲,宴时他哪里对许清欢不好了?是,他是蓄谋已久,不是光明正大和许清欢登记结婚的,利用了许清欢她妈需要钱治病这件事,可他拐到手以后就把许清欢跟宝贝似的捧着了啊!除了他傅宴时,你见过哪个总裁追个女人还得低三下四的?” 那周斯泽都大开眼界了好吗? 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傅宴时,从一个高冷内敛的矜贵少爷,变成许清欢屁股后的小舔狗! “我——”傅佳佳话都说出口了,脑子里还没想出来点傅宴时的罪行呢。 周斯泽双臂环胸看着她,挑眉,“你说,我听着。” “他,他想娶欢欢,又搞定不了他父母,这难道不是他的问题?” “这不算对许清欢不好吧?他父母又不是他,谁能控制得了别人?你难道能做得了你爸妈的主?而且这么多年她平安无事的,你以为傅家那老两口忌惮的难道是许清欢?那是怕傅宴时这个儿子翻脸!”周斯泽摊摊手,“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他招惹欢欢,本来就不应该。” “那你说这个就不讲理了啊。” 傅佳佳直接拿起抱枕朝他扔过去,“周斯泽,你行啊!现在都能跟我顶嘴了!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 周斯泽把抱枕稳稳接住,叹了口气。 “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你,但是关于宴时的,我不能让这件事的过错最后都推到他身上来!他对我来说不单是朋友,是兄弟,还是救了我一辈子的人!” 如果没有傅宴时数次从歧途上把他拉回来,给他撑腰,给他解决问题,自己现在什么德行都不知道呢! 以前周斯泽吃喝玩乐,得罪的人不只是一个两个,父母远在国外,又只知道训斥和教育,周斯泽根本就不听他们的!后来因为口无遮拦,被人给绑到了海边,真是好悬没扔进去,关键时刻是傅宴时亲自来了,把他接回去,还给他平掉了事情。 从那开始,周斯泽就认准了傅宴时这个兄弟! 傅佳佳翘了翘脚,“那我问你,在你心里面,我更重要,还是傅宴时更重要?” “……”这真是送命题! “你还敢犹豫?!” 周斯泽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 “傅佳佳,就这个问题,答案真不是你想听到的。” “傅宴时更重要是吧?”傅佳佳直接坐了起来,“那行,那你和傅宴时过去吧!你让他给你生孩子!” 眼见她要走,周斯泽赶紧过去赔礼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主要是宴时他在我心里面的地位,连我爸妈都比不上!但我发誓,你绝对排第二!” “滚,别跟我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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