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边静默了很久都没有声音。 许清欢已经醉了,看向手机屏幕的视线都模糊不清,还以为对方已经挂了。 “对哦……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他不会来了……” “姐姐在给前男友打电话?”男生见她是真的喝多了,还要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所以伸手扶了一下她。 许清欢摇摇头,本能的避开他的触碰,“手机,你的手机还给你!钱,也是你的。” “哇,姐姐给我这么多!我要是不护送姐姐回家,这钱拿着可是心里有愧。”男生故意降低音调,笑了几声,“这酒吧里,可有好多男人对你虎视眈眈呢,你是想跟我走,还是跟他们走?” 酒精麻痹着大脑,许清欢被他绕的有点乱,反应不过来。 但是好在她还有点思想尚存,那就是喝完酒,得回家。 纵使舌头都打结了,许清欢还是认真的皱着秀眉,开口,一字一顿,“回我家。” “好!咱们回你家。” 余下的许清欢真的记不清楚了,只能依稀记得自己出了酒吧,躲开了好几次男生伸出手要扶自己的手,然后听到他在身后说,“啧,电话居然还没挂呢!”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就已经在公寓的沙发上了! 看到衣服和包都完好的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她才放下心来。 看来是自己昨晚凭着毅力自己回公寓的。 有惊无险。 松了口气,许清欢翻个身,结果直接从沙发上滚落。 “嘶……” 手肘撞到了茶几,痛得她皱紧小脸。 看看伤处,只是被撞红了,没什么大碍。 许清欢撑着身体起身,宿醉后多少有点头痛的后遗症,所以她先去包里把布洛芬翻出来,也不管这玩意会不会和肚子里的酒精起反应,反正和着水吃了一片。 抓过手机,上面有韩律师打过来的电话,还有傅佳佳的。 再就没了。 她先回给了韩律师,那边没什么事情,就是跟她确认开庭时间,让她别迟到了。 给傅佳佳回的时候,许清欢已经去浴室洗漱了。 一边刷牙,一边听傅佳佳那边给她加油打气,“你一定会赢的,加油啊欢欢!” “嗯嗯。”由于昨晚喝醉了,许清欢难得睡的时间长,今天虽然头痛,但精神还是挺好的,“韩律师说了,会全力以赴。” 傅佳佳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直到许清欢都收拾好了,她才道,“那我不耽误你了,去吃点东西,我等你好消息!” 许清欢无奈,“又不是今天就能宣判。” “但是你今天总算可以把坏人都告上法庭了啊!这不是你这些年以来的追求吗?” “这倒是。”许清欢沉了口气,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点片段,有些恍惚,“佳佳……周斯泽呢?” “嗯?”难得许清欢会主动提周斯泽,还把傅佳佳整不会了,“他准备行李呢啊,公司要他出差。” “哦……” “欢欢,怎么了吗?” 许清欢赶紧笑笑,“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而已!我先挂了啊。” 她放下手机,抚了抚胸口。 看来刚才脑海里那片段应该只是臆想,自己没有给傅宴时打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4/740925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