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这件事……和欢欢有什么关系?是我哥女朋友和他吵架!” 傅佳佳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挡在了许清欢身前。 “你去问问啊!因为什么吵架,因为谁吵架!”聂母也不管什么了,连自己外甥女也一起骂,“你还护着她呢?连你哥的死活都不管了是不是!当初要不是你介绍,你哥也不会认识这么个人!叫许清欢是吧?我看你就是害人精!你不想答应我儿子,干嘛不早点说?早点让他死心?还让他帮你照顾这么多年孩子!”biqubao.com 借着这个时候,聂母把心里所有的愤怒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儿子被你耽误了这么久,你一句不合适,不喜欢,就把他给扔下了,还要说什么以后做朋友!做什么朋友?你就是想拖着我儿子!” “姨,欢欢没有拖着至森哥,她早就拒绝了!而且我哥帮忙照顾孩子,欢欢是给他钱的!这怎么能说欢欢呢?” “如果不是她拖着我儿子,我儿子怎么可能这么久,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哥都已经有女朋友了,都已经要谈婚论嫁了,结果他下意识还是喊出了许清欢的名字!” “……” 许清欢听明白了。 这句话,才是最终的原因。 是因为聂至森在女朋友面前,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导致她生气,愤然离开的。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许清欢以为…… 聂至森已经放下自己了。 “欢欢,你疼不疼?” 傅佳佳把她拉到了一边,愧疚的开口问。 “没事,我没事。”除了麻麻的,其实痛感早就消退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才把你带过来的……”傅佳佳低下头,也觉得很尴尬,“这件事与你无关,我阿姨也是太着急了,你别怪她。” “我不会怪她的,至森哥如果真的要截肢,连我心里都不舒服,何况是他的母亲。” 许清欢非常能够理解这种心情。 “周斯泽,你先把欢欢送回去吧,她在这里……也不太方便。” 周斯泽点点头,“行。” 许清欢知道自己确实不适合继续留下,于是也同意了。 …… 跟着周斯泽上了车,许清欢就一直靠在车窗上,不说话。 他轻咳几声,才打破安静。 “你……你脸上用不用买点药?” “不用的,真没事,一个耳光而已。”许清欢摇摇头,“谢谢。” “哦。” 周斯泽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专心开车。 忽然,许清欢主动开口道,“周斯泽,最近……拜托你多照顾照顾傅宴时,他母亲去世,心情很不好!你知道的,我的身份在这个时候不太方便,他最近,也不想看到我。”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心里盘算了下,然后开口。 “没事,你不用太担心他!除了我,还有乔医生能照顾他呢。” “……” “你不知道吗?最近宴时和乔医生走的挺近,常常在一起。”说完,他假装错愕了下,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啊,我以为你知道。” 许清欢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似的。 密密麻麻的痛起来。 可面对周斯泽,她还是勉强笑了笑,“没事,我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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