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结婚就该是爱到这个程度,才能考虑。 傅今夕听这番话,认同确实是认同。 但产生了点疑惑! “阿姨,您知道闻越他……做了个什么手术吗?” 一般来讲,儿子都为女生去结扎了,当母亲的怎么还能轻易的说出“不喜欢就不用答应”这番话? 所以傅今夕怀疑闻越压根就没和他爸妈商量。 谁知闻母轻飘飘的开口,“知道啊,绝育了嘛!还是他爸给找的医生做的手术呢。” “那,那您和叔叔也同意?” “这副身体是闻越自己的,他要怎么处置,做点什么,根本就不需要得到我们的同意啊!” 闻母说的理所当然。 反而显得傅今夕思想落后了。 “您和叔叔,好开明啊。” “开明,当然开明!这要是闻越没孩子,我还省心了呢!等他成了家,结完婚,我和他爸就准备出去环游世界!”闻母一副巴不得闻越没孩子的模样。 还真让傅今夕心里的罪恶感,减少了点。 不过…… 那闻越结扎的理由,也不能是自己!biqubao.com 很快,床上输液的人醒了过来。 傅今夕站起身,她难得看到闻越有这样虚弱无力的时候。 印象里,他总是每天都过得生龙活虎。 “傅今夕,你来了……” “嗯。” 闻母一瞧,自己现在好像个电灯泡,于是立马识相离场,“那个,你们聊!我去找你爸。” 还不等傅今夕说句阿姨再见呢,她人就没了。 “我妈她,没跟你乱说什么吧?”闻越用手肘撑起上身,在病床上坐起来。 傅今夕扶了他一下,摇摇头,“没有,阿姨很可爱。” “我爸宠了她一辈子,所以我妈活的还像小孩子一样,如果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你别生气。” “真的没有!你妈很开朗,性格像你。” 闻越嘿嘿一笑,嗓子还有些哑,“那你喜欢吗?” “喜欢。” 傅今夕这是真心话。 她觉得和闻母相处起来,没任何压力。 好像无论说什么,都能够被理解,也不需要有长辈晚辈间的拘束。 “所以,你给我妈做儿媳,好不好?” 闻越是笑吟吟的。 那模样和他妈很像。 傅今夕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有和傅何夕之前的那一段,或许真的嫁到这样的家庭里,会很幸福吧。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因为当年若不是发生那件事,自己可能也不会跑到英国来,更不会认识闻越了。 她先深呼一口气,要出声,“闻越,其实我们——” “别说了。”他赶紧打断,摆摆手,“一看你这表情,要说的话就不是我想听的!” “……” “不急,我真的不急!咱俩才二十多岁,结婚的事情还很遥远呢,慢慢来,你会知道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比她那个哥,照顾得更好! “我之前说,我短时间内都不打算考虑感情问题,是认真的。” “那太好了!”闻越要不是手背在输液,都想拍手叫好了,“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突然冒出来一个新的情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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