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有心,我是冷血动物?” 傅今夕赶紧撒娇,试图蒙混过关,“哎呀,那些事都过去了,你这不是也全部都知道了吗?干嘛还翻来覆去的提!” “你是觉得都过去了,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呢!”傅何夕轻哼一声,“都不提其他的,一个闻越,就把我弄得整天患得患失!” “……圆圆哥,你闻到了没有?好大的醋味啊。” “我就是吃醋!光明正大的吃!” 傅今夕能说什么? 她敢说什么吗? 不过,这小脑袋一转,傅今夕就想出了别的来。 “我跟你,这只能算是扯平了!” “扯平?” “嗯哼。”她眯起眸子一笑,“毕竟圆圆哥你……之前不是还有一个苏晴吗?” “……” “哎呦,都带回家来见家长了!如果不是我被我妈骗回国来,你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傅何夕脸色一滞,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和闻越,那从头到尾就是假的,根本就没在一起过!可你和苏晴不一样啊,你们是真的男女朋友关系,而且……都是那种谈婚论嫁的!” “我和苏晴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和她说过了,只是试试而已!” 这话不是假的。 因为傅何夕都到这个年纪了,还没谈个恋爱,他觉得自己多少也有些不正常。 苏晴追了自己那么久,人也算是恬静温雅,所以他才想着试一试的。 “试试,不也是承认了她女朋友的身份?我和闻越可从来没有真的在一起过!苏晴她追你,你就答应了?那是不是以后无论谁追你,你都答应?” 这一连的质问,傅何夕还是第一次见着,自然有些招架不住。 蹙起浓眉怔了怔,才开口,“你这是歪理!当年你对我做出那件事后,你就直接跑出国了!我压根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在国内等了你那么久,你连通电话都不给我打,现在反过来变我的错了。”biqubao.com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我不给你打,你不会给我打?” 谁做完错事不心虚啊? 还能主动缴械投降? 自投罗网? 傅何夕实在说不出什么了,赶紧把人重新拉回怀里。 “好了好了,以前的事不提了,我也不提了。” “这还差不多。” 傅今夕说完,叹了口气,看向外面,“圆圆哥,你说……团团姐和陈屿东,真就这么散了吗?” “不知道。”傅何夕确实无法判断这个答案,“团团是个心软的,但她同时又是个很倔强的!” 而且,这问题涉及到了感情。 谁能够说得准呢? 就像当初自己和傅今夕一样! 分手的时候,连傅何夕自己都觉得,再无可能了。 自己和傅今夕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了。 可是如今,还不是能把她抱在怀里? “其实,我不太希望团团姐继续和陈屿东在一起的。” “为什么?” “她太爱陈屿东了,爱得已经没有自我了!这样只会让她越来越痛苦的。” 傅明夕,她可是傅家的大小姐啊! 她怎么能够吃爱情的苦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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