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都已经变了,自己将所有珍惜的东西,都失去了。 除了活该,陈屿东不知道该怎么骂自己。 傅明夕看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最后连背影都消失在了视线里。 眼眶再也无法克制住盛满的眼泪,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第一滴落下后,再往后的,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傅明夕一边哭,一边擦。 可总是擦不干净! 她不想自己这个样子,被父母,被哥哥看到。 他们为自己已经很操心了,她也已经感觉很愧疚了。 这样低着头不知道多久,卧室外才传来了敲门声。 “团团?你怎么样了?” 是许清欢。 傅明夕忙不迭的狠狠擦了几下,然后深呼吸几次,才走到门口处。 打开门,笑笑。 “妈,我没事的。” 许清欢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团团,难受也别自己憋着,你这不是还有家人吗?” 许清欢刚才看到陈屿东离开后,这么半天女儿也没出来,这肯定就是她心里不舒服了。 知女莫若母。 自己的女儿,许清欢自己清楚。 “妈,对不起……让你和我爸要一直为我担心。” “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许清欢抬手,帮她把眼角的泪珠擦下去,“好了,去洗一洗,你哥和今夕还在,咱们凑在一起聊聊天,你也能暂时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傅明夕点点头,“嗯,好。” 许清欢转身要走,她又拉住了母亲的手。 “妈,谢谢您。” 这个时候,有家人陪伴在身边,真的能减轻不少痛苦。 起码……自己不需要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 傅明夕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才从卧室里出去。 外面,今夕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团团姐出来,她赶紧小跑着过去,“团团姐!” 下一句话傅今夕没有说出口,但是谁都知道她是要说什么。 傅明夕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今夕,别担心,我没事的。” “嗯!没事就好!咱们不说那个了!”傅今夕嘿嘿一笑,“团团姐,你好厉害哦!你居然生出了一个孩子!他长得好可爱,超级超级白!我刚才看到宝宝睁眼睛了,是娘胎里割的欧式双眼皮呢,和你一模一样!” 想到儿子,傅明夕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这个小家伙,在自己肚子里的时间太久,现在终于能见到了,她怎么可能不当心头肉一样的爱着呢? 傅何夕就站在傅今夕的身后,在看到她聊起孩子时的表情,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知道,孩子,还是傅今夕心里面一道难越过去的坎。 她是喜欢孩子的。 所以才会那么关注团团孩子的细节! 只可惜…… 她自己不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 想到这里,傅何夕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傅今夕的肩膀。 “嗯?” 傅今夕一怔,仰起头看他。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你现在应该关注你妹妹,抱我干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4/786438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