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没谁能说明白,这世上有没有超自然力量。 黄一行以前教过我,出警办事的最重要的一条守则,就是心里不能有鬼。 但我每次回答这种问题时,都是敷衍了事的。因为我曾经“亲手”杀掉了那两个男孩,为此久久不能忘怀。 再说,人这种动物,本来就是会止不住去想,一些未知世界的奇妙的东西。 目前来看,好像是出现了一些离谱的事物。 ... 秦牧没到,李建来了,当然也有齐飞和他的同事,现场的处理完全为0,杂乱无章且有谢易的监控录像,我得说这比我们早几天的现场真的容易多了。 “谢易,没有死吗?”齐飞的光头发亮。 “我亲眼看见他死在家里的,”李建说道,“而且法医楼的时候他还被补了几下。” “最后是送火葬场了吗?” “那可不,”李建回答我,“19号送的火葬场,还是18号?样本都在法医楼里。” “应该就是火葬场那边出的问题。”齐飞说道。 “不应该,他已经被确认死亡了!”我看向李建,希望他说两句。 “是的,” 李建点头,“更何况,即使我的检测手法有问题,尸体被摧毁成那样,他也活不了。” 目前出现的两个活死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都是李建宣布的死亡。 赵珑在月初,唉,那会哪有这么多事,刑警队这边接活也都是公安机关迫于社会压力所以严肃处理,省大的事哪里有小事。 开始一切都不复杂,只是法医楼那边处理一下然后宣布死亡,给社会各界一个交代罢了。 尸体到了何冬手里,帮忙守夜守个几天,反正我和韦空到现场的时候棺材板是真的空了。 何冬也说死就死,被赵珑所杀。 再看看谢易这边,一开始我还真把这个案子当校园案件看的,虽然是够离谱。 尸体到了法医楼就被恐袭,完了该送火葬场还得送,目测就是火葬场这边出了问题。 我看着李建,他也一脸委屈,好像一副“我哪知道他们还能活”的鬼样子。 我仔细思考一下,发现赵珑的逻辑也很怪——她一共出现在法医楼两次,一次是为了谢易一次是为了黄一行,如今随着案件的推理我是越来越觉得谢震的可恨,为什么她不恐袭谢震? mlgb!现在有些两难,是去火葬场还是先归队,也是个问题。 秦牧给来了短信—— “检测出了新的物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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