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采薇爱上的这个蜀山剑派弟子,名为林惊鸿。 这…… 这这这………… 孟凡已经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和感受了。 “卧槽!” 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包含了万千的复杂的意思,懂的都懂。 “师父啊师父,你当年输给掌门,真的不怪你,不是你不行,而是对手太优秀!” 孟凡收拾心绪,继续观看剑煞记忆。 徐采薇仅仅是和林惊鸿相识一个月,便被林惊鸿迷得神魂颠倒。 “薇薇,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林惊鸿都爱你不会变,如有变心,天打五雷轰……” 在林惊鸿的这句情话下,徐采薇彻底沦陷,和林惊鸿共度春宵,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了林惊鸿。 回到昆仑剑派之后,徐采薇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兴致冲冲地离开昆仑剑派,前往蜀山,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林惊鸿,并且商量婚事。 结果当她满怀激动的来到蜀山,悄悄找到林惊鸿房间,准备给林惊鸿一个惊喜的时间…… 她却发现林惊鸿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床上,你侬我侬。 晴天霹雳!!!! 一瞬间,徐采薇好像被九天神雷给劈中了,神魂颤栗,三魂七魄尽去。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蜀山,回到了昆仑剑派。 她并没有和林惊鸿见面,也没有质问林惊鸿为什么,她只是默默的退出,悄无声息的从林惊鸿的世界消失。 自那之后,林惊鸿也有写信给她,但她一封都未拆开看过,更没有回复。 甚至林惊鸿也有去昆仑剑派找徐采薇,但每次都吃了闭门羹。 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林惊鸿,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徐采薇,他不明白徐采薇为什么避着自己,和自己彻底断绝了关系。 他做梦都想不到,徐采薇曾经有一日前往蜀山,亲眼看到了他和某位女子你侬我侬亲热的画面。 更不知道的是,徐采薇已经有了身孕,怀了他的孩子。 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在几次撞壁之后,就没有再去找徐采薇,选择了放弃。 他以为徐采薇这么做是变心了,对他不爱了,所以没有再继续纠缠。 而昆仑剑派的徐采薇,默默生下了孩子,自己抚养,终生未嫁,并且从那之后,也再没有见过林惊鸿一面。 徐采薇的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名为徐无忧。 徐采薇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人如其名,无忧无虑的成长,无忧无虑的生活。 她并没有望子成龙,只是希望孩子一生无忧! 孟凡看到这里,极为感慨,心头一片唏嘘。 掌门这个海王,真的是彻头彻尾的渣男,渣到骨子里了。 之前他有幸见过掌门一次,看掌门那一脸冷漠严肃的模样,还以为掌门是禁欲系选手。 现在看来,难怪古人都说人不可貌相! “he~tui~~~”孟凡对掌门的这种行为简直是深恶痛绝。 不过,深恶痛绝归深恶痛绝,他在想如果掌门知道徐采薇给他生了个孩子,会怎么做? 应该不会对徐无忧不管不问吧? 不由得,孟凡又想到了叶琴心,这丫头也是掌门的女儿。 看样子掌门不仅是徒子徒孙遍布天下,这子子孙孙好像也要遍布天下了。 “不过这样想想的话,掌门能活到现在,没被人打死,便已经证明了他的强大!”孟凡喃喃自语。 剑煞记忆继续,结果令孟凡唏嘘。 这徐采薇在四十九岁的时候,陨落了。 不是死于他手,甚至连伤都没有受过,而是她自己郁郁而终。 修士,尤其是像她这种境界的修士,百病不侵,根本不可能生病。 而这徐采薇却是病逝,令孟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最可悲的,掌门根本就不知道徐采薇的陨落,甚至都不知道徐采薇和他有个孩子。 不对,最可悲的是,掌门可能早就忘了徐采薇这个女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狗屁! 【情情爱爱什么的,都是心魔,害人害己!】 孟凡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并且深以为然。 情爱,只会影响他修炼的速度! 智者不入爱河,孟凡绝对不会当河里的小傻瓜…… 而随着徐采薇的陨落,星云剑的剑煞记忆也到此终结。 至于星云剑为何流落到蜀山剑派,这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也不重要,因为很正常,流落到蜀山剑派的剑器实在是太多了。 孟凡睁开眼,看了一眼手中的星云剑,目光极为复杂。 “也不知道后来那个徐无忧,成了什么样?”孟凡喃喃自语。 孟凡不是金师兄,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他也没有听说过徐无忧这个名字。 他对于昆仑剑派的了解,仅限于之前的蜀山论剑。 而以徐无忧的年纪和修为,早就超过了参加蜀山论剑的层次和地位! “若是掌……”孟凡及时闭嘴,没有再自言自语。 他想说的是:如果掌门知道还有一个儿子在昆仑剑派,不知道会是何反应。 但这话在自己脑海中想想就行了,他可不敢说出口,毕竟祸从口出! 【真想把掌门吊起来打一顿啊!】 孟凡心中如是想道,虽然嘴上不敢说,但是心里敢想。 因为每次观看剑煞记忆,代入感都是极强的,仿佛是某种意义上亲身经历了一遍。 这和别人讲故事给你听,代入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孟凡来说也是一种炼心之旅。 孟凡将星云剑放回木架木架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金师兄、叶琴心、徐无忧…… 感觉掌门的子孙后代们,马上都要凑一个百家姓出来了。 孟凡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剑之本源,觉得还差点,索性直接又拿起了一旁的另一柄法剑。 【水泊剑】 ………… …… 脑海中出现这柄剑的信息同时,一道剑煞记忆涌来,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剑气再斩向孟凡了。 很显然,孟凡刚刚的威胁,可不仅仅是威胁到了星云剑的剑灵,其它法剑的剑灵,也不敢在孟凡面前造次了。 这不是怂,是识趣! 因为孟凡确实有抹杀它们这些法剑剑灵的能力,尤其是在红绮的配合下,这个过程甚至十分简单,一点都不困难。 这柄水泊剑的剑煞记忆,没有什么特殊的,之前的主人来自小门派,平平无奇! 不过这也正常,如果每一柄剑都有令人惊叹的记忆,那么才是离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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