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燕将护身符收了起来,又取出了一张剑符。 “孟师兄,这是爷爷给我的剑符,按照他的说法,一旦激活这张剑符,就算是化神境界的修士也会瞬间被斩,没有丝毫存活的可能!” 又是化神? 防御力对标的是化神单位,攻击力同样是对标的化神单位。 孟凡真的是从未想过,化神境界的大佬,有朝一日居然会成为一个计量单位。 就离谱! 不过,这种感觉是真的很爽。 可惜不是自己的。 孟凡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只是一张这种剑符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危险。 毕竟如果我们运气不好的话,并不一定会只遇到一尊化神境界的敌人。” 林飞燕觉得很离谱,自己一个小小的凝丹境界修士,就是下山一趟而已,至于遇到好几个化神吗? 而且,这些化神还偏偏要针对自己这个凝丹境界的“蝼蚁”? 视自己为敌人? 孟凡看出林飞燕脸上的疑惑,开口解释道:“林师妹,你可是掌门的孙女,身份特殊,遇到什么样的敌人都不稀奇的。” 林飞燕心想我是蜀山掌门的孙女,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没有人敢对自己出手吗? 毕竟狐假虎威、狗仗…… 的故事她还是听说过的。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根本就没有下山过,不明白山下的凶险。 或许自己理所当然的想法,其实都是错误的。 如此一来,她便又有些相信了孟凡的说法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孟凡刚刚那么说,依旧为难不到她。 只见下一秒,她的手中便出现了厚厚一摞的剑符。 孟凡瞥了一眼,保底得有二十张! 饶是以他的见多识广,此刻眼睛也有点红了。 一张便可以拼死一尊化神的剑符,这丫头居然有二十张? 离谱。 离天大谱!biqubao.com 林飞燕一脸得意的说道:“从我出生起,每年过生日,爷爷送我的礼物之中都含有这么一张剑符。 二十多年了,我连一次使用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存了下来。 所以孟师兄放心,这剑符管够!” 听到林飞燕这丫头的话,孟凡此刻恨不得跪在林惊鸿面前喊爷爷。 这谁顶得住? 林飞燕看到孟凡目光炙热的盯着自己的剑符,连忙把剑符收了起来,然后一脸认真地对着孟凡说道: “孟师兄,不是我小气吝啬,而是这剑符只有我可以催动,给你也没有用,你可不要打它的主意! 我爷爷在这些剑符上面下了禁制,只有他的后代血脉才可以激活这种剑符。” 孟凡闻言,目光顿时清明了许多。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失落,因为有了林飞燕,便等于是间接的拥有了这些剑符。 “好吧,你成功地说服了我,带你下山可以,不过下山之后你必须要听我的话,不能惹事!”孟凡对着林飞燕说道。 这护身符和剑符的诱惑力,他实在是顶不住! 有了林飞燕……的符纸,那么他这次下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哪怕是再次遇到张宏飞那种风云魔教的舵主,也可以随意秒杀! 不对,张宏飞那种舵主,算个屁…… “好的,多谢孟师兄。”林飞燕有些兴奋的说道。 自从她出生后,就没有离开过蜀山,想到即将可以下山,她的心头是真的隐隐有些激动。 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要注意一件事。 那就是千万不能让爷爷知道她要下山,否则的话她下山的念头一定会落空。 不过好在爷爷平日里神出鬼没的,很少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相比之下,她更需要注意和瞒着的,其实是云姨。 因为平日里一直都是云姨照顾她的! 当然了,也得瞒着孟凡。 如果让孟凡知道爷爷不给自己下山,那么孟凡肯定是不敢带着自己下山的。 一旁的柳烟萍此刻也开口道:“孟师兄,我也想跟你们下山。” 她倒没想过让孟凡指点她剑法什么的,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下山去玩。 仔细算一算,她也好久没有下山了。 孟凡面无表情的看着柳烟萍,毫不留情道:“你哪里凉快先去哪里歇着!” 此情此景,过于现实。 有了大富婆,就忘了小富婆了。 柳烟萍撇了撇嘴,满脸不乐意,但是孟凡不愿意带她,她还真没有办法。 “孟师兄,我们什么时候下山?”李飞燕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会帮柳烟萍说话的。 万一多说几句,连自己都不带了,那不是白亏了? 好姐妹就是用来牺牲的! 牺牲的越多,情谊越重。 “明日一早,来剑阁找我。”孟凡对着林飞燕说道。 “好的。”林飞燕笑容满面的说道。 只有一旁柳烟萍,黯然神伤。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凄凄惨惨戚戚…… 回到剑阁的时候,天色已经黯了。 孟凡来到剑阁二层,他体内的剑之本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准备吸收几柄法剑的剑之本源。 看到原本每日林老都坐的那个蒲团空空如也,孟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师父,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有林老的日子,孟凡在剑阁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家里面,突然没有了家人。 孟凡盯着蒲团,鬼使神差地坐了上去。 这个行为,来得莫名其妙。 而且这种心态,就好像是一个孩子,突然间看到自家大人的鞋子,然后就想尝试一下穿大人的鞋子。 孟凡坐上林老的蒲团之后,整个人浑身陡然一震。 一时间,他的神魂颤动,意识也开始模糊。 等他清醒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处大殿,大殿极为空旷,什么都没有。 大殿的大门也紧闭着,孟凡下意识地走到大门前,想要将大门推开。 但是这殿门宛若千钧重,他推起来纹丝不动。 不对,就算是千钧他也可以轻易的推动,这殿门何止千钧? 孟凡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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