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凡对着老和尚问这个话的时候,并没有期待老和尚能够有什么办法,纯属是聊天了。 但老和尚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孟凡微微有些惊讶。 “孟施主,老衲想要请你帮一个忙。”老和尚的声音再次在孟凡的脑海中想起。 “什么忙?”孟凡问道。 “这次你若是能够活下来,待日后你足够强大了,老衲请你帮忙杀一个人。”老和尚的语气极为复杂的说道。 “你这话,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听遗言? 哦,这一劫咱们大概率是躲不过去了,确实得是遗言了。 不过你这遗言有问题,今日我们看样子都要葬送在这里,我也活不了,哪里还有什么以后,帮你杀一个人更加是无稽之谈了。” 听到孟凡的话,老和尚语气的凝重的说道:“孟施主,等会儿老衲会拼死为你争取一线生机。老衲这次肯定是死定了,至于你能否活下来,就要看天命了!” 孟凡闻言,顿时一震。 “你想要杀的人,是谁?若是我今日有幸存活,日后成长起来,必定帮你杀了那个人!” 若是老和尚真的能够做到,那这便是救命之恩了,帮他杀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完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就是杀十个百个都不嫌多。 “中土,天剑仙门,赵孤殃。”老和尚吐出了一个名字。 “好,我记下了。”孟凡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知道这个叫做赵孤殃的人,肯定不简单,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老和尚。 因为天剑仙门,他曾经在金师兄的口中听到过。 这是中土神州最强的剑派,即便是蜀山剑派在天剑仙门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赵孤殃既然是老和尚一个时代的人,存活至今,那么肯定是天剑仙门的高层,身份不简单。 不仅身份不简单,实力更加是无限恐怖! 但只要今日能活下来,孟凡相信有朝一日自己的实力肯定是可以斩这个赵孤殃的。 至于老和尚与这个赵孤殃有什么仇什么怨,孟凡并没有问题。 这个已经不重要,没有必要问。 更何况,现在也没有时间给他问了,正值千钧一发的时候,火烧眉毛。 就在孟凡感觉到那股毁灭性的气息,快要将自己的神魂给淹没的时候,老和尚准备出手了。 他要用自己的命,来为孟凡搏取一线生机。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个一线,到底是多少,可能是一成概率,也有可能是九成概率。 当然,也有可能是无限接近于0的概率。 他没有任何把握,只能赌! 毕竟一旦孟凡死了,他也活不了,会随着孟凡一起消散,因为现在的他就好像是孟凡身上的寄生虫,一死俱死。 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孟凡做一个交易,赌一把,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然而就在老和尚准备出手以命搏命的时候,变生肘腋。 孟凡脖子上的那个吊坠,陡然迸发出惊人的神辉。 与此同时,孟凡体内的大梦心经开始自动运转了起来。 【倒是把这个吊坠给忘了】 孟凡心头一动,这个吊坠是武莹莹之前送给他的。 虽然不知道这吊坠具体有什么用,但是他深信武莹莹送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所以一直都是贴身携带的。 至于大梦心经,这玩意他虽然从武莹莹那里学来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花时间去专心研究,所以还是勉强入门的层次,没有神精进。 此刻大梦心经自动运转,应该是因为脖子上的吊坠被激活的原因。 “老和尚,看样子我是不用死了,你也不用死。”孟凡对着老和尚传音道。m.biqubao.com 老和尚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之前孟凡降临洪玄大世界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跟着去。 但是后来夜帝送孟凡这个吊坠的时候,他却是看到的。 夜帝神秘莫测,其强横程度是当年巅峰状态下的他都遥不可及的。 吊坠激活,他觉得应该是夜帝出手了。 有这种级别的高手出手,那么孟凡应该是真的不会死了,而孟凡不死,他也就不会死。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老和尚都是忍不住隐隐有些激动了起来。 至于孟凡,那就是更加的激动了。 他就说武莹莹怎么可能会害自己,既然是她安排自己来的,那么肯定是有准备的,不可能让自己真的落入险境之中。 以武莹莹现在的强大,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天王殿之中到底有没有危险? 既然安排自己来了,果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这也不跟自己说清楚,着实是吓了自己一跳! 此刻,孟凡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武莹莹既然留有后手,那么以武莹莹的能力,就断不可能让自己遇险的。 这玄武殿的殿主再强,也不可能强得过武莹莹。 巅峰状态下玄武殿殿主都是如此,更别说此刻是一缕神魂不灭的状态了。 说到底,这玄武殿的殿主,现在顶多也就剩个残魂了。 “老子早就说了,这玄武殿的殿主想要夺舍自己,就是踢到铁板了!”孟凡对着老和尚传音道。 正常情况下,孟凡是不会主动传音对着老和尚说这种嘚瑟话语的。 这多少有点显得自己格局小了。 但是刚刚死里逃生、劫后余生,他的心绪确实是有点激动,所以忍不住的对老和尚有点倾诉欲。 “孟施主,打起精神来,事情还没有结束,你还得继续小心谨慎一点,万不可大意。”老和尚对着孟凡说道。 虽然这夜帝确实是极为恐怖,但是最后结果会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事情还没有结束,孟凡这么早的就下定结论,这是犯了大忌。 孟凡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刚刚和老和尚说这么一句,也算是故意倾泻自己紧张的情绪。 但心里的这根弦,他一直都是绷着的,并没有大意。 “这是什么……”孟凡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一道声音。 只不过这道声音可不是老和尚的声音了,而是那个玄武殿的殿主。, 并且他的声音之中不仅有疑惑,而且还隐隐带着些许慌乱。 甚至是——惊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5/73722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