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山脉中,那妖尊魄的意识已经被妖帝城的城主用鬼术操控那些冤魂给“淹”死了。 冤魂太多了,一魂一口就这么把妖尊魄的意识彻底碾碎了。 这就是妖海战术的可怕之处,牺牲了这么多的妖族,在关键时刻的作用还是出来了。 “这就完事了?”孟凡有点诧异,然后用疑惑的目光看了屠单一眼。 这种情况下只有屠单能给他解惑了,脑海中的老和尚也不够用的。 “妖尊魄的意识,确实被消除了,主要是这个时间石盘太过于变态,这点是妖尊魄万万没有想到的。”屠单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点确实是无解! 很多时候有个好宝贝,带来的优势是远超修为本身的。 例如孟凡身上一贫老祖给他的小木剑,这玩意对于孟凡和他的敌人来说,明显就是打破平衡了。 这时间石盘,亦是如此! “看似完事了,但事实上可能才刚开始。”月莲妖皇也学聪明了,满脸担忧的开口说道。 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就是自己父亲和老黑皮那个家伙的斗争了。 无论是他们之中哪一个,都不会甘心把妖尊这一魄拱手相让的,都是势在必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是反目成仇的戏码。 连月莲妖皇都这么想了,更别说孟凡和屠单妖圣了。 “屠单叔叔,有你的帮忙,我父亲一定可以赢过老黑皮一头的吧?”月莲妖皇寻求安慰似的对着屠单问道。 “放心吧,黑皮那个老家伙今天肯定不会善终,我会出手。”屠杀一脸平静的说道。 只不过这话只说了一半,因为你父亲大概率也不会善终。 而月莲妖皇显然是不懂其中深意的,她听到屠单的话之后脸色顿时放松了一些。 老黑皮那个家伙,毕竟孤立无援,而自己父亲这边可是有屠单叔叔相助的。 这么想着,她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孟凡看到月莲妖皇的表情,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丫头这一身修为真是白练了,头脑怎么会如此的简单。 头脑简单四肢发呆? 兔妖也不像是这样的啊。 于此同时,远处的两位城主也确实是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开始争夺这妖尊魄了。 他们都是费尽心机才搞定了这个妖尊魄,怎么可能平分? 而且这玩意其实也分不了,只能够由一个妖族吸收,不可能各自吸收一半。 “月风,这妖尊魄给我,我将天波城拱手让给你,如何?”黑皮开始尝试谈判了。 月风也是老狐狸,拿城池换? 开什么玩笑! 就算你将天波城拱手相让,待你吸收了妖尊魄修为大进,夺回城池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甚至到时候自己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这种忽悠,傻子都不会上当,甚至自己女儿都不会上当。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将妖帝城拱手让你如何?”月风也是用同样的话对着黑皮说道。 “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就与我反目?”天波城的城主黑皮一脸认真的说道。 “既然你不想反目,那就将你口中的这玩意让于我好了,我一定记住你的这个情,日后必定报答你。”妖帝城的城主月风笑呵呵的说道。 两个老狐狸了,谁想要忽悠谁都是不可能的。 “好吧,仔细想想,我们也好多年没有切磋过了,别废话了,来吧!”天波城城主黑皮表情严肃的说道。 随后两位城主同时松手,那个时间石盘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黑皮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大刀,而月风的手中则是出现了一柄长枪。 远处的孟凡脸上露出了些许遗憾,两位妖帝用的居然都不是剑,这让自己就看不出什么门道了。 如果是用剑的话,以他剑道通神的天赋,好歹是能够学到点东西的。 刀枪? 那就只能一头雾水了。 不过,还好有掌门,掌门可是用剑的。 等会掌门出手,自己若是再能够从掌门的剑中感悟到什么,或许直接就能够踏入剑之领域的层次了。 毕竟,自己距离剑之领域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可惜这一脚着实有点难以跨越。 理论上来说,即便是孟凡这种剑道底蕴逆天的存在,也得达到洞虚的境界,才有希望触摸到剑之领域的门槛。 别的剑修,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咦,我父亲和老黑皮怎么消失了?”一旁的月莲妖皇,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正以为自己父亲要和老黑皮打起来了,结果他们两个却同时消失了。 “刀之世界,枪之世界,他们同时开了刀界和枪界,已经不在这片空间之中,所以你看不到他们。”屠单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其实主要也是解释给孟凡听的。 孟凡闻言,倒是没有什么惊讶,这和剑道是一个意思。 剑道修炼到极致处,也能够开剑界。 剑之元神,剑之领域,剑之世界,剑之大道! 孟凡如今已经立于剑之元神巅峰,距离剑之领域已然不远,日后踏入剑之世界的层次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对于剑之世界,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也有所耳闻。而且他知道林老曾经仗着镇妖剑的锋芒,也曾开过剑界。 小青手中的那颗蛟龙内丹,就是林老开剑之世界才斩获的。 林老凭借镇妖剑都能够开剑界,这两位妖帝级别的城主能够开刀界、开枪界,自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不过还是有点遗憾的,这种级别的高手交战,却完全无法瞻仰,着实可惜。 孟凡想到了当初刚入剑阁不久,林老带着自己观看掌门和鬼王宗宗主的切磋画面。 其实如今,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当初自己面对掌门和鬼王宗宗主时的弱小,一如今天自己面对两位妖帝的弱小。 观看掌门和鬼王宗宗主那一战,孟凡确实有不小的收获,本来还期待从两位妖帝身上也整点收获。 结果这次啥啥都看不到了…… 开刀界?开剑界? 自己啥时候能开剑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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