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妖尊? 孟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掌门。 开什么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仅不好笑而且还吓人,简直是吓死个人。 今日这种情况,再来一个妖帝都很难收场,更别说妖尊了。 “掌门,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孟凡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你觉得我会和你开玩笑吗?”掌门用很像开玩笑的语气和表情对着孟凡说道。 孟凡心凉了半截,因为他觉得掌门并不会和自己开玩笑。 尤其是这种玩笑! 掌门叹了口气,继续对着孟凡说道:“你觉得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连妖帝都死了,坐镇血轮疆域的妖尊会感应不到吗?” 孟凡闻言,脸色顿时一白。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啊,妖尊是何等恐怖的存在,这里的动静大到连妖帝都陨落了,妖尊肯定是能够感应到的。 “那怎么办?”孟凡有点担忧的问道。 同时心中也有点疑惑,竟然如此的话,那么掌门应该带着自己第一时间便离开啊。 虽然说以妖尊的恐怖,自己和掌门逃到哪里都逃不掉妖尊的追踪,但那也不至于站在这里不逃吧? 等死?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其实刚刚是骗你的,妖尊就算是感应到了这里发生的事情,本体也是无法赶过来的。 最多,也就只能派出一具化身来处理!”掌门轻描淡写的说道。 但孟凡听到这话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 即便是妖尊的一具化身,那也是无限恐怖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妖帝可以媲美的。 远远无法媲美! 不过孟凡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因为掌门很淡定…… 如此淡定,证明掌门并不慌,好像是有把握处理这件事情的。 既然掌门都不急,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急。 “不错,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掌门看向孟凡的目光中有了些许赞赏。 孟凡嘿嘿笑道:“有掌门在,弟子自然不需要害怕,天塌下来都有掌门您顶着呢。” 掌门听到这话,顿时摇了摇头。 “我不慌不忙不紧张,不是因为我顶得住,而是因为我这具身体即便是陨落了,其实真正的我也不会死。 倒是你这么淡定,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你也有这般倚仗?” 孟凡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不带这么玩的啊……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掌门,你这具身体,还不是本体吗?” 掌门眉头皱了起来,悠悠回了一句:“是也不是!” 看到孟凡紧张的模样,他笑着说道:“当初让你老老实实待在月塔不要出来,你自己非要过来凑热闹,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其实弟子也不想来啊,是月莲妖皇硬要拖着弟子来的。”孟凡略显委屈的说道。 “呵呵,你若是拒绝她,她还能把你绑过来不成?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非要来蹚这趟浑水。”掌门没好气的对着孟凡说道。 孟凡则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虽然他没有承认,但本质上确实是这样的。 不过通过掌门的反应来看,刚刚掌门的这番话应该是故意来吓唬自己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夸张。 就在孟凡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虚空中有一道裂缝出现。 随即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从虚空裂缝中走了出来。 辉煌、无垠、恐怖、浩大、神秘…… 各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气息,出现在了这个黑袍的身上。 孟凡的心一瞬间如同坠入了冰窖之中,拔凉拔凉的。 掌门不是吓唬自己。 他说得是真的。 妖尊,真的来了。 就算不是妖尊的真身,至少也是化身! 在孟凡看来,无论真身还是化身,其实都是一样的。 都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自己,甚至是碾死掌门。 当然,后者只是自己的臆想,掌门既然这么淡定,应该是有底牌的吧? 想到这里,孟凡的心头又微微涌起了些许希望。 “两个小小的人族,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妖界兴风作浪,甚至害死了一位妖帝。” “此罪不可赦,当诛!” 这具妖尊的化身一出现,便直接宣判了孟凡和掌门的死刑,甚至不给他们二人开口的机会。 在妖尊看来,杀两个人族而已,哪里还需要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就在他说出【当诛】两个字的时候,就如同是言出法随,这片虚空中突然凝聚出了一柄大刀。 刀身充斥着毁灭和破败的气息,这刀虽然是虚妄的,是凭空凝聚的,但这股气息和威势却是丝毫不弱于仙器,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便是妖尊,而且还只是妖尊的化身。 随手凝聚出的一道刀气,竟然便堪比真正的仙器,简直打破了一种固有的规则和法则。 孟凡只能下意识的躲在掌门身后,不是他怂,而是他确实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一贫老祖的小木剑都拿不出手了,真拿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天塌下来有掌门顶着,现在这个情况比天塌了还要恐怖,只能让掌门来顶了! “当诛?呵呵,你若诛我,这可是你承受不起的代价!”掌门冷冷的看着妖尊化身,语气丝毫不怂的说道。 孟凡看着掌门的背影,也不知道此刻掌门是在故作声势,还是真的有什么底牌。 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相信掌门还有什么底牌了。 否则的话,今日他和掌门真的都会陨落在这里。 他可不想死,也不能死! 妖尊化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掌门,语气依旧淡漠的说道:“小小人族,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biqubao.com 他目光微微一动,那柄虚空大刀便向着掌门斩了过来。 虚空震颤,刀气所过之处,空间一处处坍塌,甚至有一道道混沌紫气从坍塌的虚空中蔓延了出来。 混沌气与刀气相缠绕,让这一刀的力量和气息都是陡然暴增了数倍。 这是远超妖帝层次的攻击,即便出手的只是妖尊化身,但这一刀的威力确确实实是达到了妖尊的层次。 “我再说一遍,你这刀若是落下,代价你承受不起,即便是你的本体,亦承受不起!” 这依旧是掌门的声音,但隐隐又有些不一样,似乎年轻了许多。 孟凡举目看去,只见掌门的身前又多出了一道身影。 一个极为年青的男子! 此人的容貌英俊倜傥,并且眉眼之间和掌门极为相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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