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过年断更了十一天,欠了22章,明天开始补,每天至少四更,争取十天补完。 ………… 可是帝释天盯着孟凡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孟凡和妖族有什么关联,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族。 别说和那幅画中的妖神有关系了,甚至根本就和普通妖族都没有关系?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这是没有解释的解释了,也是唯一的解释。 “罢了,毕竟只是一个人族而已。”帝释天摇了摇头,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帝林的身上。 “通天彻地剑?我都告诫你多少次了?先把惊天动地剑练好了,再着手修炼通天彻地剑,真的是好高骛远!”帝释天冷冷的看着帝林,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一旁的孟凡心想帝释天这个当爷爷可是够凶的,对孙子就不能温和一点吗? 但这是人家的家事,他自然不方便发表什么意见。 关键也不敢! 与此同时,林惊鸿悄悄的对着孟凡传音道:“过来。” 孟凡听到这话之后,连忙不动声色的往掌门那里靠了过去。 正好,他也有事想要和掌门说。 趁着帝释天正在检查帝林的修炼进度,林惊鸿带着孟凡离开了这座大殿。 其实一旁的帝释天自然也发现了,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走了更好,留在这里他看着也碍眼,他一向都不待见林惊鸿这个女婿。 偏偏大女儿不长眼,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人族女婿,自己改变不了只能认了。 如今只能指望二女儿争点气,给自己找个妖族俊杰当女婿了。 好在二女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让自己失望,极为省心,比大女儿靠谱多了。 不对,拿大女儿和二女儿比,这简直是对二女儿的侮辱! 另一边,林惊鸿带着孟凡离开了大殿之后,来到了一个卧室。 这里并不像是他和帝玉儿的卧室,具体是哪里孟凡也没有多问。 “掌门,您老找我有事?”孟凡对着林惊鸿问道。 站在他面前的是年轻掌门的形象,用“您老”两个字来形容,还真是微微有一点别扭。 这个年轻掌门的脸看上去并不比自己大,顶多是同龄,甚至看起来还更小一点。 “帝灵儿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林惊鸿一脸凝重的问道。 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小姨子可是要比帝玉儿更加可怕许多的。 “放心吧,掌门,帝灵儿人……妖不坏,没有对我怎么样。 而且我帮了她一个忙,她反而欠我一个人情。 甚至于她还答应了去魔界救我师父,不知道是不是随口说说的。” 听到孟凡的话,林惊鸿的眉头皱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孟凡。 “你们才刚认识,就聊得这么深了,甚至连边云的事情都聊到了?” 孟凡苦笑了一声,还有更深的呢。 简直深不可测! “掌门,现在已经不是我和她聊得深不深的问题了,我有一个秘密,现在是重大隐患,随时爆炸的那种。”孟凡非常无奈的说道。 “什么隐患?”林惊鸿眉头一挑。 孟凡往四周张望了一眼,有点做贼心虚,小心的对着掌门传音道:“在这里说没问题吗?会不会隔墙有耳?” 见到孟凡如此小心谨慎,林惊鸿的眉头也是越皱越深,有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他和孟凡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子惹事的能力不一般,这次必然又是惹到什么麻烦了。 而且必然是大麻烦! “放心吧,传音的话没有人能够窥探到。”林惊鸿说道。 孟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对着掌门传音。 “掌门,我帮帝灵儿查到了杀她母亲的凶手是谁。” “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说麻烦? 不管谁是是凶手,即便再强,即便帝灵儿解决不了,也可以请她父亲帝释天出手。 话又说回来,杀害帝灵儿母亲的凶手,就连帝释天都查不到,你是如何查到的?” 对此,林惊鸿还是极为好奇的,充满了不解。 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掌门,我是怎么查到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凶手身份!” “哦?那凶手是谁?”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惊鸿满脸漫不经心的,没有当回事。 可是接下来孟凡说出的这个名字,直接让他脸上的漫不经心凝固,然后心绪崩塌。 “帝释天,杀害帝灵儿母亲的凶手,就是帝灵儿的父亲帝释天。” 沉默。 许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林惊鸿才平静下来,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这个老丈人对他的夫人极为宠爱,爱的不得了,怎么会是凶手?”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这件事情。 “你是不是搞错了?” 孟凡也很希望自己是搞错了,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和帝灵儿可是亲眼见到的。 “误杀!帝释天原本想要杀的人,是天剑仙门的掌教龙行,结果帝灵儿的母亲突然出现,挡住了帝释天那一剑。”孟凡对着林惊鸿解释道。 林惊鸿闻言,再次久久不能平静。 “我这个老丈母娘,为什么要替龙行挡一剑?”这一点,他无法理解。 林惊鸿是比孟凡见多识广的,他认识龙行,甚至曾经还切磋过一二。 同时也疑惑,龙行和帝释天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完全不搭界,帝释天为什么要杀龙行? 孟凡酝酿了一下,在想着如何解释,掌门能瞬间听懂。 直接说你老丈母娘给你老丈人戴了翡翠色的帽子,好像有点冒犯了。 沉吟了几息之后,孟凡神色凝重的说道:“掌门,如果狐霸天要一剑砍死你的话,你觉得狐霸天的夫人会不会帮你挡这一剑?” 林惊鸿闻言,没好气的瞪了孟凡一眼。 这个问题,礼貌吗? 不过他还是听懂了孟凡话里的弦外之音。 想不到啊,万万想不到啊,帝释天在这方面居然沦落为了狐霸天之流。 有一说一,释天霸天,还真有点冥冥之中的缘分。 “这事情,帝灵儿也知道了?”林惊鸿没有再怀疑孟凡这番话的真实性,因为他很清楚这小子不可能和自己开这么逆天的玩笑。 这种玩笑乱开,会死人的! “知道。”孟凡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隐患,而且搞不好是能够把帝族炸穿的隐患。” 林惊鸿的脸上露出了忧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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