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惊鸿的话,花千雪顿时满脸大怒。 如果打开牡丹老祖的传承地给李雪柔进去的话,这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过,即便是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已经是属实很惨了。 花千雪虽然蠢,但也不是没脑子。 说实话,她此刻已经有点后悔得罪蜀山剑派了。 事实证明,以百花宗的底蕴,根本就没有资格得罪蜀山剑派,她真的是有点坐井观天了。 换个宗门,或许至少会和蜀山剑派碰一碰,哪怕是碰输了。 但是看玫瑰老祖的这个态度,连和蜀山剑派碰一碰的资格都没有。 “打开!”果然,玫瑰老祖这般对着花千雪说道。 这简直让花千雪感觉她们百花宗的老祖成为了蜀山剑派的狗腿子,着实是令她有些无奈。 但是又没有办法! 直到此刻,花千雪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这个百花宗的宗主根本就当不了几天了。 在玫瑰老祖的和呵斥下,花千雪乖乖的带着林惊鸿等人前往了牡丹老祖的传承地。 说是传承地,其实只是一块墓碑而已,准确来说只是衣冠冢,并没有牡丹老祖的尸身。 但这里确实留下了牡丹老祖的传承! “这牡丹老祖的传承,如何获取?”林惊鸿对着花千雪问道,其实也是为李雪柔问的。 这次花千雪还没有说话,玫瑰老祖便主动说道:“只需要你们蜀山剑派的这位弟子,将手掌放在碑上即可。” 听到玫瑰老祖的话,林惊鸿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背后的李雪柔说道:“去吧!” 李雪柔没有犹豫,直接向牡丹老祖的墓碑走了过来,然后将手掌放了上去。 她很清楚,大家今日都是为了她而来的,若是在扭扭捏捏的,反而是给大家添麻烦。 而且她之所以来这百花宗,也是因为这牡丹老祖的传承。 虽然当初牡丹老祖夺舍她失败,但终究还是留下了些许隐患。 她很清楚百花宗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但是真的不来不行了,等不及也拖不了。 之前她一直在等她的师父杨玲长老回来,然后想要请杨玲长老甚至是请掌门一同帮她来这百花宗。 可无论是杨玲还是林惊鸿,都失踪了,甚至孟凡后来也失踪了。 她不能再等了,因为她很清楚,再等下去,再得不到牡丹老祖的传承,她就要走火入魔了,将会是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因此,她只能够自己来百花宗这个龙潭虎穴闯一闯,搏一搏。 还好万幸,再最后的关头,再自己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他们都回来了! 其实此刻李雪柔的心头是极为激动的,任何人面对绝处逢生的情况下都会激动,并且堪称是最激动的一种事情。 但是此刻李雪柔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 随着她将手掌放在墓碑上,下一秒她整个人瞬间从众人的眼前消失,如同是被眼前这块墓碑吞噬进去了一样。 这一幕极为突兀,但无论是林惊鸿还是杨玲,甚至孟凡都一脸的平静,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更别说惊慌失措了。 他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态很稳,他们很清楚李雪柔此刻是进入了,牡丹老祖的传承地之中。 这是机缘,不需要担心。 尤其是李雪柔乃牡丹老祖的“转世身”,这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只需要静候,默默的等待便可以了。 不过等待其实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像林惊鸿和杨玲这种“老”人,心态稳定,极为淡定,但孟凡就有那么点闲不住了。 一闲下来,他便开始想其它的事情。 尤其是帝灵儿和狄飞天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现在的战况如何了? “掌门,帝灵儿和狄飞天的战斗结束了吗?”想到这事,孟凡忍不住对着林惊鸿传音道。 虽然掌门此刻在百花宗,但掌门的另一躯却和帝玉儿在天剑仙门,所以掌门肯定是知道战况如何了。 林惊鸿偏头看了孟凡一眼,目光中隐隐有一些迟疑,但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对着孟凡传音道:“还没结束!” 听到掌门的话,孟凡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还没结束? 这种级别的大佬战斗,不应该是几招之间就分出胜负吗? 又不是擂台上的表演赛,你一拳我一脚能打个半天。 林惊鸿看出了孟凡疑惑,于是继续传音解释道:“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战斗的方式已经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除非是差距明显,这样可以一剑把对方砍死。 否则的话,就需要‘磨’! 消磨对方的力量,等到谁的力量衰竭,谁便是失败的那一方。 而想要消磨掉这种层次的力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曾听过传闻,若是实力旗鼓相当的真仙,一场战斗甚至可以持续上百年。 甚至有传言,上古时期有两位仙帝博弈,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万年,才分出胜负。 不过说到底只是传言,真假不可知。” 听到林惊鸿的话,说实话孟凡是有点被惊呆了。 一场战斗持续上万年? 这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站在他的角度,肯定是无法理解,毕竟他的层次太低了。 如果真仙之间的战斗真能持续上百年,那么仙帝之间的战斗持续上万年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孟凡的心头也只剩下惊叹了。 不知道自己日后能不能够达到这个层次呢? 虽然自己有着剑道通神这种逆天的天赋,但是想要达到那种境界依旧是难以企及的事情。 仅凭【剑道通神】,显然是不够的,还得需要其它的机缘。 不过孟凡这一路走来,机缘也是真的不差,或许日后真的有机会。 “掌门,那现在局势如何了?”孟凡继续对着林惊鸿传音道。 “放心吧,帝灵儿不会有事的。” 这话,倒是让孟凡疑惑了起来,他还真无法理解掌门为什么对帝灵儿这么有信心了。 明明自己之前离开的时候,感觉帝灵儿是占据下风的啊。 然后,就听到掌门又对着他传音道:“因为玉儿已经联系了她父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5/749583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