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年轻掌门之前也跟着帝玉儿她们回妖界了,所以一直没消息动静? 可就算是如此,如今帝玉儿也来天元大世界了,年轻掌门也该露面了啊。 总不能帝玉儿都来天元大世界了,年轻掌门反而还留在妖界吧? 不合理!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也不是询问这个问题的时机,所以孟凡忍住了没问。 “你们考虑清楚了?准备何时前往魔界?”林惊鸿开口问道。 看这个架势,老年掌门好像是也准备前往魔界的。 “何时?现在。”帝灵儿言简意赅的说道。 对此,无论是帝玉儿还是林惊鸿都是十分的平静,不觉得惊讶。 因为他们都很了解帝玉儿,知道她就是如此雷厉风行的性格。 “你也没问题?”林惊鸿看了孟凡一眼问道。 虽然孟凡的修为很弱,但此次的魔界之行,孟凡肯定也是要去的,不可能把孟凡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没问题!”孟凡一脸认真的对着林惊鸿说道。 与此同时,剑阁一道流光闪烁,一柄长剑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镇妖剑! 明显镇妖剑也想要去。 林老的天魂在镇妖剑中,准确来说是林老的天魂也要去。 林惊鸿看了一眼镇妖剑,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道:“也罢,林边云的天魂跟着一起去,有了他的感应,我们也更容易锁定血魂魔尊的位置,或者说更容易锁定血魂幡的位置。” 毕竟,林老的地人二魂都在血魂幡之中。 说白了他们此行目的并不是血魂老祖,而是血魂幡! 孟凡探手,将镇妖剑握住。 “那就一起。” 不过,他们既然决定了出发,那么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有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孟凡主动提出了这个问题,开口道:“魔界,该怎么去?” 想要去魔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能够去妖界,是因为妖灵台,但现在他们身上可没有类似于“魔灵台”一样的东西。 帝灵儿虽强,但是显然也没有能力直接从天元大世界横穿到魔界。 估计帝释天倒是有这个能力。 可惜,帝释天并不会帮这个忙。 孟凡怀疑过吴家祖地通的是魔界,但这个只是怀疑而已,说不准。 不过他此刻还是将这个怀疑说了出来。 “吴家祖地?”林惊鸿听到孟凡的话,摇了摇头。 “这吴家祖地某种意义上确实是通魔界的,但是想要从那里真正的进入魔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极为麻烦。” 很显然,掌门对吴家祖地也是有所了解。 其实【麻烦】这个词,并不是行不通,准确来说其实是可行的。 但林惊鸿竟然这么说,就证明他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孟凡也就不再多言了。 “东域有一个宗门,名为水魔宗,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魔门,但其实隐藏着进入魔界的通道。”林惊鸿对着众人说道。 不得不说,掌门就是掌门,而且不愧是金师兄的生父,只能说虎子无犬父,这消息也是极为灵通的。 如此犄角旮旯的消息,而且还是东域,也不知道掌门是如何知道的。 甚至孟凡下意识恶趣味的想着那个什么水魔宗,是不是也有掌门的老相好。 这要是当着帝玉儿的面暴露,岂不又是个修罗场? 该说不说,之前在妖界已经修罗过一次了。 这还是孟凡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的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好,那就去水魔宗。”帝灵儿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林惊鸿点了点头,然后取出了一个玉盘。 一抹红光陡然在玉盘上亮起,随后光芒膨胀,将他们统统笼罩。 孟凡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五感消失,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这种感觉很熟悉,之前被人抓着瞬移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 只不过,这一次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有点久,因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瞬移了,而是挪移! 从北域到东域的挪移! 横跨两域,这就是开飞机保守估计都得开个两天两夜,而对于掌门这种层次的修士来说,施展手段也就是顷刻间而已。 科技在法术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 孟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蜀山,取而代之的身处一片枯木林之中。 枯藤老树昏鸦,这个地方一看就不是好地方,不比乱葬岗强。 魔门就喜欢选址在这种地方,在这里开宗立派。 风水不风水的什么先不说,反正看起来就很唬人。 “掌门,这里就是东域的水魔宗了?”孟凡忍不住开口问道。 讲道理,他还真的是从未离开过北域呢。 当然,去妖界或者去圣祭海那种地方不算。 “不错,这里便是水魔宗的地盘。”林惊鸿点了点头道。 真的到东域了! 孟凡一时间有种极为新奇的感觉,不过都属天元大世界,孟凡倒也没有什么出国的感觉。 “掌门,这东域的天地灵气,好像隐隐比北域强一些。”孟凡有些惊疑的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虽然他修炼至今,几乎就没有靠过天地灵气,但是这玩意对于普通修士来说真的很重要。 东域的天地灵气若是比北域浓郁,那这未免也有点太不公平了吧? “东域的天地灵气,确实要比北域浓郁一些,但不多。 我们北域的天地灵气,也要比西域浓郁一些。 当然,天地灵气最浓郁的还是中土神州,是北域的两倍都不止,这也是中土被称为神州的原因。” 这一点,其它几域确实没有办法和中土比,这也是很多优秀的修士喜欢往中土神州跑的原因。 神州大地,卧虎藏龙,羡慕不来。 当年林惊鸿在中土神州,为了一个女子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不提也罢! “你怎么对水魔宗如此熟悉,该不会这水魔宗也有你老相好的吧?”帝玉儿板着脸,突然间冷冷的对着林惊鸿问道。 这话十分突然,但是孟凡竟然不觉得突兀,就感觉十分的合理。 讲道理,他也有忍不住会冒出这么个想法。 林惊鸿回头看了帝玉儿一眼,面色肃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额,怎么可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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