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茗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这个傻妹妹。 不管孟浪这个家伙有没有道理,但他都是伤害到了天魔谷,即便是这个时候事后补救,但伤害依旧是伤害。 这家伙做错事是事实。 站在她们两个的角度,绝对不能说孟浪没错。 只能说他现在相当于做错事之后,在道歉! 但选不选择原谅,这个就得看她们自己的态度和想法了。 “姐姐,我刚刚已经看到有几道气息往天魔谷袭来了,肯定是师爷和师父的仇人,这个孟公子真的能拦住吗?”林香茗有些担忧的对着林玉茗问道。 “不好说。” 林玉茗叹了一口气,也是十分愁得慌。 “之前我们猜测他是魔帝的弟子,如今看来这个可能性是很低了,他基本不可能是魔帝的弟子,魔帝还没有这种能耐。 若他是魔尊弟子,倒是有希望应付这个场面。 如今,只能期待他是魔尊的弟子了!” 不过还好的是,就从这位孟公子掏出的逆天法宝来看,是魔尊弟子的可能性就很大。 除了魔尊,谁能给弟子这种宝贝? 甚至即便是一般的魔尊,都舍不得! 想到这里,林玉茗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无脑的责怪这位孟公子,还不如期待这位孟公子可以补救。 “希望吧,这位孟公子一直都很神秘,希望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林香茗略带祈祷的说道。 她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这只是外貌和性格造成的错觉而已,性格可不代表智商。 这位孟公子自己非要打开禁制,想要从天魔谷中出去,那么他自己也会面对那些天魔谷的仇敌。 哪怕是解释他不是天魔的人,对方肯定也是不会相信,宁愿错杀也不会放过。 因此,就算孟公子不在乎她们的死活,也会在乎他自己的安危。 从这个角度想,他应该也是有把握的。 林玉茗安慰妹妹道:“不要想那么多了,如今我们的安危系于他的身上,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对于孟凡,她的态度是转变转变再有转变的。 之前确实很气愤,恨不得杀了对方泄愤,但是现在对方没有置她们不管,也算是有些道义。 如今已经谈不上恨,只是仍旧有些微微生气而已。 林香茗亦是如此。 “咱们去看看师父吧,这么大的动静,希望没有打扰到师父疗伤。” 与此同时,天魔谷之中。 虽然孟凡刚刚只感应到数道气息,但此刻冲进天魔谷的身影,却足足有十几道。 这些多出来的,都是之前没有感应到的,也代表着修为境界超出他许多。 最可怕的是,这十几道身影,居然没有一个境界是比他低的。 全员都比他强! “这他么……压力真的有点大啊。”孟凡嘀咕了一句。 十几个不知道是洞虚还是合道,甚至有更强的魔族就这么直勾勾的往自己冲袭了过来。 这个画面,真的是吴天一辈子都见不到的。 “孟施主,老衲拼着神魂消散的风险,可以拦住一个。”老和尚的声音在孟凡的脑海中响起。 他之前口不择言说错了话,现在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 孟凡则是翻了个白眼,这老和尚又在说屁话。 这来的十几个强者,多一个少一个有区别吗? 自己差那一个? “你把嘴闭上,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孟凡没好气的对着老和尚说道。 债多不压身,打一个是打,打十个一样是打。 老和尚如果真的拼死去一换一,这不是纯蠢? 老和尚乖乖把嘴闭上。 孟凡身穿火龙战甲,手持火龙宫,一身龙族至宝,这个时候只有龙族的宝物才能够给他安全感。 而他却把自己的真龙霸体给弄没了,这一瞬间还真是不免泛起了些许愧疚的情绪。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那十几道身影,已经冲进了天魔谷,看着天魔谷中如今唯一存在的孟凡,领头一个穿着黑袍的魔族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对着孟凡质问道。 他的神识已经扫遍了整个天魔谷,确定天魔谷中再无旁人,只有这么一个家伙。 重点是,他不认识孟凡,而且天魔谷中也不应该出现这个家伙。 天魔谷中,三女一男,画像他早就已经铭记于心。 那个男子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家伙的模样,更何况,对方是个中年男子,而眼前这个男子却极为年青,甚至很有少年感,而且极为英俊。 绝对不是一人! 一瞬间,黑袍魔族就很迷惘。 “我就是个路人,路过此地,你们找错人了,可否借过一下?”孟凡一脸正经,并且极为客气的说道。 只不过这话,糊弄鬼呢,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天魔谷的禁制,连我们都攻不破,你一个区区魔王,根本就不可能进来,更谈不上路过。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天魔谷有没有关系。 告诉我,林惊鸿在何处,否则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并且你的亲朋好友,不会有一人知道你的忌日是几号!” 黑袍魔族一脸冷酷的看着孟凡,眼神中都是冰冷的杀意。 “不要想着偷奸耍滑,我可以将你的神魂生生剥出抽离,炼化你的记忆,所以你若在我面前隐藏,没有任何的意义,纯粹是找死,并且还是生不如死!” 抽神炼魂? 这就是魔族吗?果真是歹毒至极。 不对,不能地图炮,像林香茗这种魔族还是很善良的。 额,也不对,这丫头刚刚还想杀自己来着。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啊!!!!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没听错吧…… 【林惊鸿】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呵呵,何止是有点熟悉,简直是他么的特别熟悉。 掌门的名字。 果然,掌门在何时何地都不会让自己失望。 搞了半天,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误会掌门,第一次和林香茗见面的时候,自己下意识的怀疑就没有错。 他奶奶,只要是姓“林”的,还真就和掌门脱不了关系。 想要冤枉掌门,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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