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林老的魂魄也已经救出,任务完成,也根本就不需要年青掌门和帝玉儿再来到魔界了。 毕竟,他们两个同样也救不了帝灵儿,来了也是纯纯的送人头而已。 现在摆在孟凡面前的难题,反而是如何返回天元大世界。 不过看中年掌门的这个态度,似乎是并不想回到天元大世界了,应该是想要继续留在魔界的。 一时之间,孟凡还真是对林香茗林玉茗的师父有点好奇。 准确来说,是对她们师父的母亲好奇。 掌门的女儿! 对于掌门,孟凡还是比较了解的,掌门有过无数的女人,用无数两个字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但是如今还能够陪在掌门身边的女人,也就一个帝玉儿了。 孟凡有时候忍不住想,这并不是因为掌门真的有多爱帝玉儿,纯粹是因为帝玉儿的父亲是帝释天。 这想跑也跑不掉啊。 有些女人,确实不该招惹。 惹不起! 但是此刻魔界的中年掌门不一样,他是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照顾女儿。 掌门的女儿可不止一个,甚至很多。 这个女儿的分量这么重,大概率是因为爱屋及乌。 林香茗和林玉茗的师奶,也就是魔界的掌门夫人,在掌门心目中的分量必然是极重的。 很重很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够让掌门这么一个浪子中的浪子定下来? 对此,孟凡是真的挺好奇的。 只不过,根据已知的信息,这位“掌门夫人”应该是已经陨落了。 或许掌门就是因为抱有某种愧疚,所以才会对他们的女儿如此照顾。 一旁的林香茗和林玉茗,脸上都是露出了些许疑惑。 掌门? 自己的师爷,什么时候成掌门了? 哪个门派的掌门? 从她们来到天魔谷开始,师爷就很少离开天魔谷,也很少有什么魔族来找过师爷。 如果师爷是某个门派的掌门,那什么门派的掌门会如此的自由? 关键是这孟浪喊师爷掌门,师爷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还默认的回应了,这实在是令她们难以理解。 同时也有些理解了,孟浪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天魔谷。 既然和师爷有关系,那么之前来到天魔谷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总算是说得通了,也算是解答了她们心头之前的疑惑。 不过,这个疑惑解开了,其它方面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头晕! 林惊鸿听完孟凡的这番话,先是沉吟了一下,而后开口说道:“玉儿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会想办法告诉帝释天的,你也别太担心了。担心也无用,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参合的。” 说完,他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的火龙宫。biqubao.com “你小子身上的秘密,简直比我还多,这法宝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火龙宫这种级别的法宝,即便是林惊鸿这种层次的看到都得眼热,确实是世所罕见的珍宝。 当然,再眼热他也不至于抢夺孟凡的宝物。 身为掌门,这点格局他还是有的。 “之前弟子下山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前辈,这是那位前辈所赐。”孟凡随口敷衍了一句。 这个是真的只能敷衍了,不可能实话实说,主要是太过于离谱。 首先自己拜师龙皇有“欺师灭祖”的嫌疑,毕竟龙皇连人族都不是,自己这都可以算得上是种族之变了。 其次,真说了掌门也不会信。 林惊鸿盯着火龙宫看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无奈道:“你这小子的机缘,确实夸张,说你是天命之子我都信。” 这话,纯粹是硬接了,属于是懒得再追问孟凡。 说白了,这是孟凡的机缘,自己堂堂一个掌门,盯着弟子的机缘确实有些不符合身份。 “掌门,如今林老的魂魄已经救出,弟子还有办法返回天元大世界吗?” 这话,并非是说出口的,而是对着掌门传音。 毕竟林香茗林玉茗姐妹两个肯定不知道掌门的身份,暴露掌门是天元大世界的人族不好,这些问题还是留给掌门日后自己解释吧。 自己就不多嘴了。 当初从天元大世界来到魔界,就是掌门的指点,掌门既然有办法从天元大世界来,那么应该也有办法回天元大世界吧? “回去的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先等眼前的问题解决再说。”林惊鸿同样对着孟凡传音道。 孟凡猜对了,掌门确实不想让这姐妹俩知道他的其它身份,否则的话也不会也用传音了。 “师爷,你是孟公子的掌门?是哪个门派的掌门啊?”林香茗忍不住了,好奇心爆棚,对着林惊鸿问道。 林惊鸿瞪了孟凡一眼,心想这小子是真的能给自己找麻烦。 他随口对着林香茗敷衍道:“师爷我最近外出的时候,出手救了一个小门派,那个小门派原本都要覆灭了,所以对师爷我感恩戴德,非要让我当掌门。这小子就是那个门派的弟子,不过我就挂了一个职,不重要,你们不需要放在心上。” 林香茗和林玉茗对视了一眼。 信!鬼! 不说这话里面的漏洞有多大、多离谱,单单孟浪这家伙就不可能是小门派的弟子。 她们刚刚一度都怀疑,孟浪的身份已经超越了魔帝弟子了,甚至有很大概率是魔尊的弟子。 魔尊的门派,原本要覆灭了,被师爷救了? 这话就算是她们三岁的时候都不信,更别说现在了。 不过,如果她们的猜测是真的,孟浪若是魔尊的弟子,那师爷难道和魔尊有关系? 这是她们之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事实上,她们的格局还是小了,何止是有关系? 帝灵儿暂且不说,帝玉儿的实力也差不多是妖尊魔尊的层次了。 这……她们得喊师奶! 只不过,她们的师父估计是不会认的。 只能说掌门的家庭伦理关系,确实是乱,很乱,非常乱! 即便是孟凡,虽然看上去好像知道了掌门的很多秘密,但事实上知道的可能也只是那么一隅而已。 只能说,掌门这个人在某方面确实逆天。 “既然师爷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等师父醒过来您老有本事继续骗师父。”林玉茗一脸善解人意的说道,活脱脱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孙女。 可是这话后半句的内容,好像不是那么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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