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章霞在,陆瑶心情很美丽。 唯一不美丽的就是,晚上和段明杰那啥时来月经了。 段明杰正要进去,陆瑶感觉一股暖流从身下排出,陆瑶连忙制止住段明杰,“我身上来了,你快下来。” 段明杰憋得脸上青筋冒老高,但还是翻身下床。 他局促地站在旁边,“现在咋办?” 陆瑶红着脸,指着梳妆柜下面,“你打开那个红色的箱子,里面有月经带,你给我拿过来。” 段明杰哦了一声,他打开了红色箱子,可是他哪知道月经带长啥样啊。 只好把红色箱子拿过来给陆瑶看。 陆瑶从中间拿出了一条长长的用布做的带子,只是比平常的带子要宽。 段明杰把箱子放下去,哑着嗓音,“这个要怎么弄?” 陆瑶羞得脚趾头弯了弯,“我自己来。” 说着,陆瑶就要坐起来。 段明杰摁住她,“你躺好,你告诉我怎么弄,我给你弄。” 陆瑶咬唇,“不用,我自己来,男人碰到这东西,不吉利。” 段明杰:“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不在乎。” 陆瑶耳朵红得滴血,“你,你别看我,我自己弄,快点,要弄床上了。” 段明杰只好转过身。 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段明杰慢慢转过身,看到了陆瑶绑卫生带的过程。 他别扭地转过身,小段又仰起头来了。 他深吸口气,慢慢调整。 不一会儿,陆瑶喊他上床。 段明杰爬上床,身子暖了一会儿才敢靠近她,“会不会不舒服?” 陆瑶摇头,“没什么不舒服的,有的人会疼,我除了偶尔有点腰酸,其他没啥感觉。” 段明杰从身后抱住她,语带心疼,“怎么可能没啥感觉,流了那么多血,多长时间才能补回来,你这么瘦,流这么多血身体能受得住吗?” 小时候他见过母亲偷偷洗过他不认识的物件,好多好多血,他不知道是什么,等长大了,和一些大男人聊天才知道女人总有几天要流血。 陆瑶被他逗笑了,转过身,和他解释道,“流的不是身体里的血。” 说着,陆瑶觉得这样解释也不对,便说道,“来月经是好事,可以排出身体的垃圾,对人身体有好处。” 人一旦没了月经,就会加速变老。 段明杰将信将疑,“真的?” 陆瑶点头,“书上就是这么说的。” 说着,陆瑶推了推他,“你别靠我这么近,有血腥味,别弄到你身上了。” 好多男人在媳妇来月经时和媳妇儿分床睡,不知道是嫌脏,还是觉得晦气。 段明杰又把她捞了回来,“我不嫌弃,我媳妇儿身上香香的,我愿意抱。” 闻言,陆瑶扬唇笑了笑,笑完之后,她又有点感伤。 前世她流产之后,伤了子宫,月经好几个月才来一次,来一次都能要她半条命,血流不止痛得满床打滚不说,持续的时间特别长。 每到这个时候,段明杰就会躺在她身后,像现在这样从身后抱住她,温热的大手给她捂肚子,大脚丫蹭着她的小脚丫,源源不断地给她过渡热气,使得她没有那么冷,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不仅如此,段明杰还亲自给她换卫生带,洗卫生带,从不假手他人,从不埋怨半句。 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了一种叫卫生巾的东西,可以粘在裤头上,用完直接扔不用洗。 想到前世种种,陆瑶主动抱住段明杰的腰身,“段明杰,你对我真好。” 好到没话说。 段明杰亲了亲她的发顶,“你是我媳妇儿,我当然要对你好了,别再说不让我碰你了,你看你的脚,好像比之前更凉了。” 陆瑶咬唇,“我月经一来手脚都凉,很难捂热的。” 段明杰不信这个邪,“我一直给你暖。” 一个多小时后,陆瑶的手脚终于都热了,也睡熟了。 段明杰慢慢掀开被子,打开手电筒,钻进被子看看陆瑶是怎么绑的,看清后,抱着陆瑶睡觉了。 陆瑶一大早就醒了。 睁开眼第一时间去看她的卫生带,一看竟然换过了。 段明杰已经不在床上了,看来是他换的。 想到段明杰给她换卫生带的情景,陆瑶羞耻地捂住脸。 想到换掉的卫生带,陆瑶来不及害羞,连忙穿上衣裳去找。 屋内真的没有。 她一出门,就看到段明杰坐在石头上,正在给她洗卫生带。 陆瑶迈着腿走过来,蹲下身要从他手里夺过来,声音带着晨起的娇软,“我自己来。” 段明杰:“你怎么起来了,回去再睡会儿。” 陆瑶:“我睡好了。” 因为昨晚来月经,俩人没做成,所以昨晚是陆瑶嫁进来后睡得最早的一次。 她也不痛经,所以没啥问题。 段明杰心疼她,“不困也回床上躺会,我马上就洗好了。” 陆瑶咬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男人对她真是没话说。 陆瑶拗不过他,先去洗漱。 知道她怕冷后,顾福兰都是晚上提前给她烧好热水放在茶壶里,早上她起来就用了。 洗漱好,陆瑶去厨屋做饭。 段明杰也洗好,搭进他们院子一个小角落里。 回来就看到陆瑶在厨屋做饭,段明杰连忙走进去。 “你出去,我来做。” 段明杰从陆瑶手里抢过水瓢,“瑶瑶,你消停一点,回屋躺着。” 陆瑶咬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段明杰,我又不是残废,我可以做饭的,嫁进来这么多天了,我一顿饭没做过,我心里也很难受的,你们对我这么好,我给你们做顿饭那不是应该的吗,我不能只吃不做,我心里过意不去。” 段明杰抿了抿唇,“那我帮你,咱俩一起做。” 陆瑶堆起小脸,“好啊。” 陆瑶拿了七个鸡蛋,又热了一大锅杂面馍,烧的米汤。 段明杰烧锅。 陆瑶就开始炒菜。 顾福兰起来做饭就看到段明杰又是烧大锅又是烧小锅,陆瑶在锅前忙前忙后,顾福兰哎呦一声。 “我的小祖宗啊,你咋做起饭来了。” 顾福兰从陆瑶手里拿过铲子,“快快快,退一边去,我来我来。” 陆瑶眼巴巴看着自己即将完成的劳动成果被婆婆夺了去,心情不太美丽。 段明杰笑了笑,“娘,你把铲子给她吧,马上就做好了,她都快做好了,最后一点不让她做,她心里不好受。” 顾福兰扭头看到陆瑶垮起的小脸,不禁笑出声,“好好好,来,瑶瑶,你做,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陆瑶屁颠屁颠地接过来,继续翻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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