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深呼口气,拍着她的后背,“明明,不用控制自己,你想他,那就想啊,咱想想还不行了吗?不要勉强自己,咱想想又不犯法。” 扑哧一声,陆瑶最后一句话逗笑了段明明。 “嫂子,你说话咋这么有意思啊。” 见她笑了,陆瑶松开她,抬手给她擦泪,“好了,不能再哭了,眼睛哭肿了,明早起来娘要是问起来,咱们不好解释。” 段明明吸了吸鼻子,哭了一场,心里面没那么压抑了。 陆瑶抱了抱她,“明明,喜欢一个人不丢人,主动也不丢人,但是我们希望你能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而不是你深爱的男人,我们都不希望你受委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如果唐龙喜欢段明明,那他们肯定没有意见,还会大力支持,但是如果唐龙对段明明不上心,勉强嫁给他,明明也不会幸福。 段明明点头,“嫂子,我懂,你们放心吧,我段明明也不是说嫁不出去了,不会上赶着的。” 其实上赶着也没事儿,结果是好的也行,就怕段明明飞蛾扑火,最后伤了她自己。 陆瑶拍了拍段明明的手背,“明明,你还小,距离毕业还有两年,先不着急,先顺从自己的心意,你现在可能就是因为得不到,所以觉得好,也有可能时间长了,你就对他没兴趣了。” 段明明点头,但是心里却很清楚,她很难忘掉唐龙,也很难再对其他男人动心了。 段明明看着陆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嫂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这辈子不结婚,你们......” “不结婚就不结婚啊,”陆瑶打断她的话,“谁规定女孩子一定要结婚的啊,你有正经职业,就算以后退役了,国家也会安排工作,就算你什么都没有,那不是还有我和你三哥的吗?” 陆瑶冲她眨了眨眼,“让你三哥养咱俩不成问题。” 前世,段明明的老公在她怀孕期间出轨,被段明明抓了个正着。 段明明和小三厮打之际流产了,还伤了子宫,离婚后也是一直跟着段明杰。 陆瑶不忍心她这辈子再吃苦了。 段明明绷着唇,再也忍不住,抱住陆瑶哇哇大哭,“嫂子,你怎么这么好啊。” 陆瑶轻轻拍着她,“好了好了,不能哭了啊,再哭眼睛真的要肿了,你只要记着,这个家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回来,这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把你赶走。” “谁要是说你年纪大了不结婚,我拿扫帚把她撵出去!” 段明明咬唇,“嫂子,你真好。” 陆瑶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不哭了,以后有什么心事儿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其他事情,顺其自然。” 段明明嗯了声,“嫂子,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上班,你怀孕了不能睡太晚,我现在没事儿了,不伤心了。” 陆瑶站起来,“行,那我回去睡觉了。” 回到卧室,段明杰拉着陆瑶的手坐在床上,“媳妇儿,明明和你说了啥?” “没跟我说什么。” 明明和她说这些是信任她,她转身说给其他人听,那也太不值得信任了。 见她不愿意说,段明杰也没有再问。 陆瑶斜咬着唇,皱着眉头,“老公,你说,部队这么多人,怎么就让唐龙去国防大学当教官了呢?” 段明杰:“媳妇儿,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邪乎你知道吗?”陆瑶看着段明杰,“那明明都主动表白了,唐龙做她教官,就不尴尬的吗?” 陆瑶想不通。 “你的意思是,唐龙对明明有意思?” 陆瑶摇头,“也不是这个意思,那军人不都是讲究一个服从命令嘛,可能就是上面指派唐龙去的,他不能违抗命令?” 段明杰:“也许吧。” 陆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和唐龙谁都没错,只能说,命运捉弄人。 段明杰搂着她,“不想了,赶紧睡觉。” 一说睡觉,陆瑶有精神了,两手扒拉着他,“老公,你早上答应我的。” 段明杰搂住她的身子,“真的没事儿?” 陆瑶伸手扒他的衣裳,段明杰无奈抓住她的手,“这种事,要男人来。” 陆瑶笑吟吟地望着他,“好呀。” 将近三个月没亲近过了,段明杰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裙子,露出白皙的两条腿。 段明杰悬在她上方,低头含住了她地小嘴儿。 陆瑶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儿微张回应着他。 段明杰粗糙的大手从她小腹处慢慢往上移,被他握住的那一刻,陆瑶忍不住嘤咛一声。 中途,陆瑶踹了段明杰一脚,“你是没吃饱饭吗?” 段明杰额头的汗珠滴在陆瑶的脸颊上,天知道他隐忍的多难受。 瑶瑶难受,他更难受,但又顾念着她的身子。 段明杰也感受到了陆瑶怀孕后对这方面的需求比之前多了一些,他又不舍得她委屈,只好慢慢磨进去,让她舒服又不至于伤到她。 一场情事下来,段明杰出了一身汗,他把陆瑶搂在怀里抱着。 “媳妇儿,舒服吗?” 陆瑶红着小脸,“你呢?感觉好吗?” 段明杰昧着良心说道,“感觉挺好。” 陆瑶往他怀里钻了钻,“那就好。” 段明杰怔了下,视线缓缓下移,看着怀里的妻子。 “媳妇儿?” 陆瑶嗯了声,“什么?” 段明杰想了想,说道,“没什么。” 看来不是瑶瑶想要,是瑶瑶觉得,他想要。 段明杰沉默了会儿,还是说道,“媳妇儿,其实我没有那么难受,要不要都没事儿的。” 陆瑶眨了眨眼,他怎么会不难受呢,以前她身上来几天,他都憋得难受,更别说小三个月了。 陆瑶爬到他身上,“老公,我觉得刚才就很好,主要是,我也想要你,嘿嘿。” 段明杰无奈失笑,环抱着她的身子,“媳妇儿,你这里是不是变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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