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的话让在场的活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见状,8号咳嗽了一下,说: “依照刚才那只鬼的话,我们还是有活下来的机会,不过前提是我们要完成这个综艺。综艺上除了我们外全是鬼,但我们至少还有同伴依靠,等下我们就互相照应下,争取让所有人都活下来,大家都不要慌,我们肯定可以做到!” “万一它让我们自相残杀呢?万一它们只让一个人活到最后呢?”有人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8号眼神犹疑,但还是坚定地说: “不会,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做的,你不要想这么偏激的问题,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我们一定能活到综艺结束!” 提问的人不再看8号,暴躁地说:“行,那你就这样想吧,我随便你。” 见8号如此信誓旦旦,又有人向8号发问: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闻言,8号沉默了一下,回道: “……因为我之前在现实世界被卷进过调查鬼的事件里。当时多亏了御气者相救,不然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 “那你知道……” 询问的人还没问完,南瓜头主持人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玩具们,停下,你们的交流时间已经结束了,不要再说多余的废话! 现在是娱乐时间!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开始节目!” 随着南瓜头话音刚落,观众席传出一片叫好声…… “首先,来开始我们节目的第一关!44个玩具依次站好,由我南瓜头先来为六位评委筛选出优质玩具吧!” 南瓜头走到1号面前,举起骷髅麦克风问: “请问,你是鬼吗?” 1号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她犹犹豫豫,心里忐忑不安,半天没有回答南瓜头主持人的问题。 “再问一句,你是吗?”南瓜头的声音似乎带着疯狂的笑意。 麻花辫女生支支吾吾,说: “是……是,我是鬼。” 她显然还记得综艺名字,想了很久才做出回答。 然而,下一秒,南瓜头用骷髅麦克风将女生的头颅切下,血将离1号近的几人都染红了。 有人甚至染红了半张脸。 接着,南瓜头走到2号面前,问: “请问,你是鬼吗?” 2号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时不敢说话。 这时,8号提醒道: “不要拖时间,拖时间不管回答得对还是错都会被杀掉,鬼没有耐心,快回答!” 听到8号的话,2号没有再犹豫不决。 他已经没时间询问为什么8号会知道这些,现在必须先回答鬼的问题! “我是鬼!”2号男人回答得很快。 然而,南瓜头依旧切下了2号的头颅。 它走到3号面前,问出同样的问题。 3号男人在看到了前两次近距离的死人后,已经吓得腿软了,他哭着说道: “不是,我不是鬼。” 南瓜头的骷髅麦克风继续往3号脖子上划,就像是切西瓜一样轻松。 就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三个人就死了。 轮到4号,4号抖得像个筛子,牙齿都在打颤。 南瓜头将骷髅麦克风放在4号面前,问: “请问你是鬼吗?” “……”4号被吓得发不出声音。 南瓜头等了十五秒,发现4号没反应,于是手上一划,4号也人头落地。 见到四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眼前,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他们心里生出无助感。 有人站不住了,她大声质疑道: “为什么全死了,总有一个回答对了吧?这不是只有两个答案吗?为什么都被判断是错的?这不公平,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 8号在这时也抗议道: “没错,这不正常,肯定是主持人滥用私权,这是不把评委席上的六位评委放在眼里!我为评委们不值!” 他好像以为评委比主持人的地位要高,打算拿评委来压主持人。 其实,环筱也不清楚评委是不是强过主持人。 至少,环筱感觉五个评委和台上的南瓜头主持人的鬼气是差不多的,没有明显的强弱差别。 南瓜头听到8号的话,便停下了走向5号的脚步。 台上五个评委被8号挑拨,居然真的相信了8号说的话。 小女孩鬼露出嘴里锐利的尖牙,不满地说道: “南瓜头,就算你想玩,也不能全杀了呀,我还打算等着他们进入下一个关卡玩一玩他们呢。” 黑长发鬼晃了晃长发,声音嘶哑: “不能无视我,不能无视我……” 绷带鬼气得拍椅子: “不要违背规则,必须公平对待!” 无头鬼抱着它的头,道: “砍,砍下它们的头,让他们死。” 恶魔则是意味深长地说: “玩具也会反抗了,有意思,不如再多杀几个?” 然后,鬼怪们的目光一致落在环筱身上。 环筱有些不理解,这是必须要说一句的意思吗? 为了避免它们继续看她,环筱说: “它们说得对。” 听到六个评委的话,南瓜头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在反省错误了。 8号见状,心里放松了一些,对南瓜头说: “你看,评委们也觉得你的做法不对,第一关就这样跳过吧。” 他将无头鬼和恶魔的话忽略了,少数服从多数,至少8号是这么认为的。 却见,南瓜头从它的南瓜头里抽出六张纸,用鬼气将纸送到六个评委的手上。 环筱拿起纸,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玩具守则: 1.完全服从。 2.时刻保持干净。 3.没有感情。 4.不能拖延回答时间。】 等六个评委都看完了纸上的内容,南瓜头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接着对评委们问道: “亲爱的评委们,请问你们认为南瓜头刚才杀的玩具该杀吗?” 六个评委一同沉默了。 见状,8号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自信十足到现在变得紧张不安。 他的眼睛往评委席上瞄,先一步出声道: “各位评委们,难道你们想被区区一个南瓜头主持人压着吗?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觉得南瓜头在搞专权,你们难道甘心就这样让南瓜头把主持人和评委的活都干了吗?” 六个评委面面相觑。 环筱坐在中间,被旁边的小女孩鬼拉过去,只听它问: “03,你觉得我们该听谁的?” 03是环筱所坐黑椅的编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7/737325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