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云雾山庄。 云雾山庄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开在山顶云雾缭绕之处。 上下山可缆车接送,可独步登山。 层层白雾遮盖住山顶,看着就像是世外桃源,仙家居处。 环筱和同学们就在云雾山下集合,等着华峰来领他们上去。 班里的同学只来了二十几个。 其他的同学则有的是在走亲戚,有的懒得动,有的忌讳云雾山庄近期死人的案子,于是没有来。 同一宿舍的温晴看到环筱,就像是孩子看到了家长一样走了过来。 她还没走近就迫不及待问道: “环筱,你在等人吗?今天我们宿舍就我们两个人来。” “在等华少过来呀,他不是要请我们来玩嘛。”环筱笑着回道。m.biqubao.com 因为华峰总喜欢请同学们吃喝玩乐,所以‘华少’就成了班里同学给华峰取的外号。 温晴闻言,‘自荐枕席’道: “你也一个人吗?那我们一起搭个伴吧。” “好啊,我们两个一起玩吧。”环筱答应得很爽快。 对于环筱来说独行和结伴都可以,它们都有独特的乐趣。 温晴平时在学校比较内向,不怎么和同学们一起玩,而环筱也总是一个人。因此,温晴对环筱更亲近些。 她得到同意后,就走到环筱身边,说道: “没想到快开学了,华峰会突然邀请我们来云雾山庄玩……环筱,你作业写完了吗?” “当然写完了。不过说起云雾山庄,温晴,你听说过云雾山庄最近出的事情吗?” “那几条命案吗?”温晴愣了愣,然后不在意地说道: “应该是巧合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最近刷到死人的事件特别多,我们楼下就有个突发心脏病死掉的人,但我记得他之前身体挺健康的,听说经常去健身房……啊,我是不是说的话题偏了?” 温晴似乎不太习惯和人说话,有些尴尬地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环筱摇了摇头,对她说: “没有,其实我也觉得最近死的人变多了,近月的国内统计死亡人数每个月都在上涨,但是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传染病或者灾难,地震的发生频率也和之前差不多,感觉确实很奇怪呢。” “是吧是吧,我和我爸妈说这件事,他们还笑我想太多了,所有我都不太敢和别人讲!”得到认可的温晴笑得自然多了,她滔滔不绝地说道: “而且我还在网上搜了相关的资料,发现国内每个地区死亡的人数是有一定规律的。” “规律?怎么说,我都没有注意过唉!”环筱被温晴的话吸引了。 温晴看到环筱好奇的眼睛,于是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其实也不是一定有规律啦,可能是巧合。我发现沿海地区的死亡人数比例比内陆地区的死亡人数比例多,而且还是多了一倍多,就像是有什么未知危险从海里出来了一样。” “还有,我发现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情!” 温晴就像是故意卖关子而停顿了一下,而环筱也顺着她,催促道: “什么诡异?快说快说!” “……我发现国内最近的死亡案例千奇百怪,自残的人数高达百分之五十五……这个也许是他们生活压力大吧,但是关键是他们自残形成的伤口,整齐得就像是被锋利的机器一样切割了的就不说了,我就当他们是为了自残费尽心思。 可是还有一些伤口,已经溃烂腐烂的。据说他们的伤口是短短一天就变成了那样,难道他们还能为了自残改动时间不成?那种伤口没几天时间根本不可能形成,但那些自残的人却什么都不说,就像是哑巴一样,最后这些事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被大肆报道出来,不查一下真的不知道有这些事发生!” “唉?还有这回事?”环筱一脸震惊。 温晴看了看其他同学,发现他们没有看向这边,才继续小声道: “不止呢,我顺着这些线索查过去,发现这些自残的人每隔一个月左右就会再次自残一次,有的还会直接自杀,我怀疑他们是遇到不能说的困境了。” “是黑帮吗?还是因为他们欠债了?”环筱费力地猜着,就是不往鬼怪的方向说。 其实她差不多明白了,温晴找到的这些异常情况大概率是诡游戏的玩家因为进游戏完成任务而受了伤。 但诡游戏自动修改了普通人的记忆,也不让玩家告诉非玩家关于游戏的相关事情,于是这些受伤的玩家便只能顺着诡游戏的安排对外说自己是自残。 不仅不能向外界求助,还要继续参加随机出现的诡游戏。带伤参加的他们因为受伤,玩游戏的危险程度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死亡是迟早的事。 但环筱没想到,在她看起来强大的诡游戏原来也会出现漏洞给普通人察觉到异常呀,看来诡游戏并没有她想的那么严谨嘛。 这边,听到环筱离谱猜测的温晴哭笑不得地说: “不是啦,怎么可能这么巧呢?不可能这么多人全都欠债吧……虽然有些人确实是穷人,但他们其中也有人是有钱人,还有大公司老板的儿子女儿呢。这件事看起来感觉没表面上这么简单。所以,我最近写完作业就上网查,查了一个星期呢!” “……哎呀,算了,也许真是巧合吧,毕竟现在还没出事,我只是有点强迫症想要查清楚而已……” 温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多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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