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答案,你应该直接去问本人吧?我作为一个局外人,是不知道的哦。”环筱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然而,短裤男竟直接草率下了结论。 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失魂落魄地呢喃道: “果然,她是想要杀了我们,她根本不会顾及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真狠心啊……” 短裤男说着,从环筱的身边擦肩而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中的失望逐渐被阴狠取代。 在他后面的环筱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所以也不知道短裤男在想一些危险的打算。 环筱站在原地,有些看不懂短裤男在脑子里偷偷脑补了什么东西,她刚才说的明明是不知道好不! 这一个个的怎么看起来都稀奇古怪的,难道群体魔怔了? 看到许多不理解的事情,环筱准备回去吃点零食调理下。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被阴暗角落的一个人给抓走了。 被毫无准备地拽走,环筱条件反射地立即运行鬼气,打算给这歹人来一下。 然而,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她手动拉回了往前面飞的鬼气。 随后,环筱不解地看着面前拘谨的人: “你在干嘛?鬼鬼祟祟的,难道做亏心事了?” 将环筱扯走的人,是卫衣男。 只见,卫衣男的脸上依旧挂着两个大黑眼圈,他看起来精神焉焉的,和熊猫有得一比。 他现在的举动就像是误入了十分恐怖的地方一样,整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似乎随时有人会害他。 一开口,他就说了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就是因为清清白白才害怕被人谋害。虽然你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我还是要来提醒你一句,你要死了,你知道吗?” “这话怎么说?” 环筱随手给他们周围布下了一道鬼气屏障,表情严肃。 虽然卫衣男的话有点无厘头,但她都在鬼怪世界了,再无厘头的话她都愿意信一信。 却听,卫衣男煞有其事道: “之前总是和你一起走的那个女人……嗯,她叫什么来着?” “胡茗。”环筱想也不想地回答。 “对,那个胡茗,你不是给她行李箱里放死老鼠了吗?虽然你这么做确实有点缺德,但现在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你知道我刚才偷听到了什么吗?我刚才听到胡茗说要报复你,打算给你的食物下毒!!” 环筱耐心地听完了,有些不相信地开口: “我放死老鼠?你没开玩笑吧?” “不是你放的?不可能吧,她好像很气愤,就差把你千刀万剐了。” 卫衣男认真的语气,不像是在撒谎。 “不是我。”环筱否认,并问道: “她是亲眼看到我放死老鼠的行为还是听别人说的?” “不知道,我就听了一半。如果不是你,那你也太冤了,她刚才就已经把毒下到你的食物里面了,要是我晚点来提醒你……啧啧。” 卫衣男露出一副“你真倒霉”的同情模样,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看戏神色。 见他这样,环筱有些怀疑,“这不会是你编出来骗我的吧?” 被怀疑的卫衣男脸涨得通红,似乎很气愤,“真是好心没好报,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好吧,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我先选择相信你好了,我回去看看我东西有没有被动过。谢谢你提醒我。”环筱对卫衣男如是说道。 她心里却生出荒谬感,蘑菇头女真的会给她下毒?并且,还有往行李箱放死老鼠的事情,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误会? ……难怪今早上蘑菇头女一直回避她的视线,如果是打算下毒害她,那这样就合理了。 但是,蘑菇头女为什么突然就想给她下毒了呢? 思索中,环筱无意间看向走廊的窗户,发现一个雨衣人走进了雨里。 看那件雨衣的样式,应该是短裤男。 他这是打算出去找梅花女说清楚吗? “你愿意相信我就好……那个,我和你商量个事呗。” 卫衣男原本是打算走了的,想了想,他还是将后面一句话说了出来。 “什么事?” 看样子,卫衣男似乎有事相求。 只听,他僵硬地扯着嘴笑,“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要对我动手,你让你的大佬朋友救我一命行吗?” 环筱闻言,歪了歪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就是叫做华梅的大佬,她和你不是朋友吗?”卫衣男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害怕什么。 他这么一说,环筱就懂了,原来他讲的“大佬朋友”是梅花女! 她道: “有困难你可以直接和她说嘛,他们还挺好相处的,不会耍架子。” 虽然那五个人有些自负,但就目前来看,他们是真心想救人的良善之人。 环筱是做不得救世主,但看别人救人挺好玩的,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帮误入鬼怪世界的人回去。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卫衣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将压在喉咙里的话说出口,转身走了。 他离开的背影萧瑟落寞,明明看着年轻,却感觉像是将死之人…… 环筱与卫衣男分开后,就一路快步前进,直到走到二楼尽头的房间。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蘑菇头女是不是真的对她下毒了。她的食物全都放在了行李箱里面,大部分是袋装的食物,少部分是新鲜的水果和盒装饼干。这是她接下来几天的存粮,原本是打算吃到游戏结束的。 打开门,环筱就看向静静靠在墙边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位置并没有发生改变,但方向却变了。而且,拉链也拉反了——她的行李箱的确被人动过! 环筱蹲下身,将行李箱打开,仔细观察里面的东西。 最明显的是矿泉水,里面有还没来得及融入水中的白色粉末,盖子也有拧开的痕迹。 这点粉末很不显眼,如果是粗心的人,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其次是盒装的马卡龙,上面的盖子被打开过,里面的马卡龙表面可以看到容易被忽略的奇怪粉末。 ……这些食物被人动了手脚。 环筱心惊愤怒的同时,疑惑蘑菇头女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行李箱扔到一边,她用鬼气隐身出去,决定到运动衣女的房间找蘑菇头女问清楚真相。 运动衣女住在三楼靠楼梯间的位置。 当环筱走到三楼时,正巧看到了运动衣女。 但她神情看起来无比慌张,下楼时还差点撞到了环筱,幸好环筱闪得快。 ……她这是怎么了? 环筱好奇地继续往运动衣女的房间走,进去后发现房间里只有蘑菇头女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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