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大门缓缓打开,铁制的大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年轻男人。 此人的面容不算帅气,但胜在气质出众,行为举止得体。 高大的铁门之上,因为门移动的缘故,红花摇摇晃晃,最后掉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玩家们听到动静,都被吓了一跳,如受惊吓的鹿一样惊魂未定地看向门口方向。 疑似庄园管家的男人似乎没有看到众人的警惕,露出笑容道: “七位就是来见红花夫人的人么,请进,各位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管家的眼神却格外锐利地注视着环筱七人,就像是在看入室抢劫的歹徒一般。 刚才还放下豪言说要让红花夫人爱上他的菱形衣男,此刻尴尬笑道: “你是庄园的管家?我们是来见红花夫人的,夫人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吗?” 但管家听了他的话,瞬间沉下脸,毫不客气地再次出声道: “请进,如果各位在十秒内还不进入庄园,就请离开吧。” “喂!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我们不是你们的客人吗?怎么能擅自赶客人离开!你会不会迎客啊!”中年男不满地指着管家。 没一会儿,似乎才想起这里是诡游戏,他便小心翼翼将手放下,偷瞄着管家,担心惹怒对方。 看到管家没有生气,他才放下心来,暗道,这管家应该就是红花夫人的一条狗,他不用怕! 而这边,管家看着手里的怀表,没有再说话。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脸上扬起瘆人的弧度。 中年男感觉周围很安静,等他看向身边,就发现原本在他旁边的人已经全都不见了。 原来,其他六人早在管家话音落下时,就赶紧跑到庄园里了。就只有中年男还傻愣愣留在原地和管家较劲。 见这一幕,中年男大骂一声:“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进去也不知道提醒我吗?” 长发女站在庄园里,无语道:“别人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没长耳朵么?” “闭嘴,臭娘们,欠抽是吧?你这种人活该没人要!”中年男骂骂咧咧地跑进庄园。 他运气很好,在倒计时最后一秒走到了庄园里。 发现所有人都在他说的时间内进了庄园,管家的脸上难掩失望的情绪。 “哇哦,这里居然还有狗吠声,疯狗要咬人喽。”红衣女意有所指。 校服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中年男脸色难看,面色扭曲,快步走过去,扬起手就要打在红衣女脸上…… “啪!” 中年男被红衣女一脚踹到了地上。 “你好虚啊,弱鸡,没能力就别出来献丑。” 红裙女对中年男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这时,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中年男说: “叔,你就不要和人家小女生一般见识了,完成任务要紧,快起来吧。” 中年男听了,愤恨地瞪着红裙女。 因为毫无预兆地被踹翻在地,他的脸涨得通红。 难堪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后,中年男用尽全力地冲向红裙女,看架势是打算报复。 其他人都远离了红裙女。 见此情形,中年男露出得意一笑: “臭婊子,这下没人帮你,我看你死不死!” 那张被肥肉挤满的丑陋脸庞就像是怪物一样,但红裙女却毫不畏惧: “大叔,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样满口脏话,不知道为后人积福吗?哦……我忘了,你这种人应该没有后人吧,毕竟你这么虚。” 说着,她再次一脚将中年男踹翻在地。 那条紧身红裙弹性十足,完全没有裂开的打算。 泳装男看到中年男那副惨状,捂住脸,劝道: “唉,好了,这位叔啊,都这样了,你还要自取其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欺负一个小姑娘,差不多得了吧,你又打不过人家。” “哼,女人再怎么努力练习也打不过强壮的男人,就只能赢这种垃圾,有什么好骄傲的。”菱形衣男不屑道。 而中年男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就像有人赌钱输了一大把,依旧贪婪地继续去送钱企图逆风翻盘一样。 只见,他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抖动着肥胖的身体,往红裙女的方向扑过去—— 结果,人没碰到,反而压死了好几朵红花。 之前,管家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没有出手制止的想法。 而现在,他不得不站出来,脸上盛满愤怒: “居然压坏了主人最喜欢的花,可恶的家伙,留下你的手给红花夫人赔罪吧!” 随着他的话落下,中年男的双手便从肩膀处整齐地被切割下来。 手臂一碰到红花,就变成了一摊血水,被红花吸收了。 得到了血肉滋养的红花开得分外漂亮,就连刚才被中年男压死的几朵红花也活了过来,得意地抖动着花枝,展示它美丽的身姿。 中年男失去了双手,却有些愣神。 等疼痛爬满全身,他嘴里立即发出刺耳尖叫声: “啊!!痛痛痛!我的手!” 如果不仔细听,还会以为是谁在杀猪,声音震耳欲聋,让人脑壳痛。 环筱捂住耳朵,站远了一点。 她分心打量着庄园内的风景。 在庄园大门入口的附近,是一大片红色花海,入目皆是血红。 花朵们迎着风飘动,如参加舞会的少女,与同伴携手,旋转跳跃,演奏出动人的旋律。 红花有种别样的魅力,让人忍不住一直看着它,一股喜爱之情油然而生。 随着花海移动视线,在花海之中,有一栋高大阴森的建筑。 “啊啊啊!” 突然放大的惨叫声拉回环筱的注意力。 她侧头看去,发现中年男在地上打滚,他的两只手臂断面上沾满了泥土,看着就很疼。 在场的几人,没有一个人去帮他,不管是帮他擦干净伤口处的泥垢,还是帮他从地上站起来,都没有人去做。 这时,管家发话了: “给你三秒,停止无意义的嚎叫,否则我就拿你去喂花。” 这话是对中年男说的。 听到管家的话,中年男又嚎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不服输的情绪。 但看到离自己眼睛只有两厘米的鲜红色花朵,他不由自主回想起了这朵花刚才是如何将他的手臂吸收干净的画面。 中年男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最终,他还是听话地闭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7/73732639.html